裴东鹤定定地看向他，视线里带着迷茫，过了十来秒，神才慢慢聚焦，双手一伸把他怀里，埋在他颈窝，微微喑哑的声音透着慌说：“你别走……”

许颂苔心不好，连忙爬起来追。门一看，裴东鹤鞋也没穿，光脚站在电梯前焦躁地着“↓”键。

许颂苔吓了一，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咚咚的脚步从主卧由远及近。

裴东鹤反手抓住他的衣服，力气很大，好像一松手他就会不见似的。

他还是能清晰回想起曾经在这里度过的时光——

客厅很大，沙发很，他们有时各躺一边看书或玩手机，有时一起看电影。裴东鹤偏好悬疑惊悚，许颂苔什么都看。

想着过去那些有的没的，慌逐渐化作怅然与心酸，从脚到漫上来。

台上有棵大的绿植，两把并排的躺椅夹着一只小茶几。有月亮的宜人夜晚，他们就在那里风聊天，想象此刻在海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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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合上后，许颂苔才放下手，轻轻拍了拍裴东鹤的背，安抚，“我不走。我们先回去把鞋穿上，好吗。”

许颂苔不确定他是不是创伤应激发作，就耐心拍着他的手背，低声重复着“没事了，没事了”。

他担心自己此刻的模样失态，就缩沙发，躲避被看到的可能。

他拉着裴东鹤的手臂往回走，像拉着个懵懂的孩童。

主卧里的浴缸不常用，但他们偶尔也会泡个油澡放松。在底肌肤相贴，汗，断断续续的哦伴随波漾开，直冲天灵盖。

漫长的几分钟后，裴东鹤底的茫然褪去，脸上闪过一丝惊诧，接着恢复了清醒时的模样。

他刚搬来那天，裴东鹤拉着他每个房间转悠，最后将他抵在主卧宽大的落地窗前，吻住他从清浅到缠绵。

就在这时，一阵风来，“哐当”一声把客房的门合上了。

许颂苔急忙捂住裴东鹤的脸，朝那人打了个手势，示意她先走。

他松开抓住许颂苔衣服的手，挠着脸不大自然地说：“抱歉，我刚才好像了个梦。”

厨房烟机的功率小，烟雾总是不净，许颂苔每每皱着脸抱怨，裴东鹤就拿把扇狂扇，把两人呛得一阵咳嗽。

直到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裴东鹤的表情还有些呆滞，手里抓着许颂苔的袖不放。

电梯门“叮”地打开，里面的人看到他们抱在一起，惊讶的神。

他赶站到裴东鹤前，不大确定地问：“你是在找我吗？”

因为沙发背对走廊，许颂苔猫在里面，只听到裴东鹤依次打开了两个客房的门，又停顿几秒，接着就冲向大门，开门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