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话题告一段落，柴曳又恢复到了过去的状态中。她伸手臂环住向芙的腰，将凑在其柔的腹，轻轻蹭了蹭：“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木冉执行官的？我收到那些邮件的时间，你本还没毕业不是吗？你们的关系真就这么好？”

柴曳发现，在这个问题上，她和向芙的态度与观，有些许的区别。向芙更习惯顺其自然，而她则急切地希望能看到行动，在她人却步不前时，她还会忍不住去推一把作为助力。

：“那是当然。”

向芙一般会再等半个小时，如果十二半还没等到人回来，就自己休息。

柴曳希望能顺利推的事情不算少。

她打算对总的工作人员行一步的排查整理，把那些不安分的、有问题的小分给逐步清理掉。这行动推得倒还算顺利，可是却导致了人手不足，余下的人员，包括向芙、包括木冉、包括她本，基本都在超负荷工作。

开时，向芙的语气平静至极，没什么语气与情上的起伏：“好啊，你想听摇篮曲，还是晚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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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确认过时间后，向芙推推她的肩膀：“好了别闹了，又快到一了，你该休息了。”

柴曳不满地扁了扁嘴：“你就不能换一说法吗？比如说，柴曳，时间不早了，我哄你睡觉吧。不行吗？”

柴曳选择了后者。向芙那平和的态度和声音，有一定眠的功效。这睡前的晚安故事环节，让她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时不时便能拥有安稳的睡眠。

边说，她边观察着向芙的反应，希望看到想看的分。

遗憾的是，这机会并不常有。大分情况下，向芙已经带着电脑上床了，她还不知在哪个地方加班。

她还计划着理好堆积的低危污染区问题，垃圾场并不是唯一一个收到影响的地带。棚区、城市外围、二段隔离区外的混地带，问题总得一个个去解决。

对了对了，偶尔她还得关心一下某些下属的情状况。

“可不是，简直亲如妹。大四时候冉来学校过工作方面的宣传，我们那时候加的联系方式。”

可惜，向芙对她，总是带着一面对别人时没有的“冷静”。

她想通过岳宁兮和那位人鱼小联系，摸清楚周边海域的情况。向芙帮她分担了沟通分的工作，但所有的文件与材料，最终还是得由她来审安排。

她希望能加对各实验室的辖，并推动新式实验的行。但异能实验的最心技术不在联盟手中，为最初的非法实验室相关研究者所拥有。那些人有心阻挠以谋取更多利益，新的研究员又无法在短时间内培养来，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