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鹏越沉声：“你很危险。”

凌鹏越猛地抬，却发现黑白太监已不在院中。他刚想往外边赶去，却被清醒过来的墨滢拉住了手腕，“这里还不能没有你。”

“当年皖成帝即位的时候，母亲面对兵荒曾放言，天下最缺乏的便是明君的指引。”莫问东从棋盘上起一枚棋，捻成了碎末。

他无法想象，这睥睨众生的设局人，与多年前在塾中温文儒雅的教书先生，竟会是同一个人。

“你所认的，只是这柄剑罢了。”凌鹏越收回了沾满鲜血的长剑，说了孔文亮的心里话。

孔文亮冷汗淋漓，只好顺了他的话：“凰乃东方之神鸟，引，意为万来朝。百年前凌氏趋于孱弱，这柄剑是微臣的曾祖父委托万剑窟打造的，以盛世之名警示明云帝励图治。而如今陛下既然握得持剑，理应被奉为帝王！”

“君王的信仰是这个天下，可王臣的信仰却是君王。”莫问东仰起，“你永远也无法想象，他们会为自己心中的信仰，多么可怕的事情来。”

“恭迎新皇！”白寺中，孔文亮急忙跪倒在地。

凌鹏越抬，认了这个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是你？”

“我去吧。”一清朗的声音响起。

“那个人是我的师兄，我很了解他。”洛飞羽笑了笑，“我去，再适合不过了。”

“那让谁去？”凌鹏越咬了咬牙。颜渊杰遭到重创，玄锋领衔的擎影卫还陷在景帝驾崩的悲怆之中，天凤的禁军刀索已断，至于那些江湖人，就更不用想了。

，惊起了指尖的一只蝴蝶。

凌鹏越越想越心惊，很快心中就涌了一阵凉意。

死路？凌鹏越微微皱眉。

“是否有些，过于无情了。”剑祖看着蝴蝶飞走。

莫问东。

“这一切，只是因为仙儿的一句话？”剑祖皱眉。

等等，既然他设局至此，那么有两个人，恐怕也不能幸免！

可景帝当时拜那人为师，此事想必也与那个人脱不开系。

剑祖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叹了气，“我有些不明白，为何会是他了刀。”

他，凌傲，颜渊杰，墨滢，孔文亮等，几乎朝中这一辈人，在当时都是他的学生。莫非在当时，莫问东就摸清了他们所有人的秉，而来设好这整盘局？

难这一切都是那个人所谋划好的？天下从不缺少执棋者。可他，才是那个真正为所有执棋者摆好棋盘的人。

“若不如此，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孔文亮磕了一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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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东语气淡漠，“又如何？”

的确，在景帝刚刚即位的时候，前任国师孔祝泉就莫名坐实了政的罪名，为梁五代为相的孔家落得了个满门抄斩的结局，而孔文亮却逃过了一死，此事必然是与景帝息息相关。

从钰旌当时踏雪送剑的反应看来，想必也是那个人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