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别人收费，陪你不收费。”

一瓶红酒，随着一个又一个话题全被饮尽。祝楚意喝得不少，脸上慢慢烧了起来，绯红两片，人慵懒地窝在单人沙发里，目光空地看着电视机。

她垂，弯腰慢慢穿上鞋，正想说我该回家，一百万先生又将她的包和手机送到她面前，她来不及说任何话，他已经站了起来，“走吧，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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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陪别人的收费标准是怎么定的？”祝楚意里带着笑，瞳孔有了光，戏小孩似的，这样直白地问一百万先生。

“唔……倒贴过，一个。”

这样贴的举动，他得自然而然，祝楚意迟钝又地看着他，一时无言。

这个时候的祝楚意，尚且不知他这一的意思，很久以后回味起来她才醒悟，自己就是那个得到倒贴的人。

“纯看心情，没有标准。”何盛宇轻笑，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如果相愉快，我甚至可以倒贴。”

她坐在电梯厅的凳上换鞋，何盛宇就站在电梯里看她。他不放心她的状态，伸手住开门键，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她想回家了，歪伸长手臂想拿鞋穿，试了几下够不着，一百万先生伸手捞了上来，将鞋提到她脚边轻轻放下，没有说话。

脑有昏，视线也变得有迷离，脚上的跟鞋好像也变得没那么稳。在一百万先生的陪伴下，祝楚意持到了自己家门都没有丑。

祝楚意被这话逗笑，但一百万先生仍然一本正经。讲有趣的话时，自己不笑，是一本事。一百万先生脾气好，相起来轻松愉快，今晚祝楚意发现他还风趣好玩，她笑过之后心情真的彻底好了。

祝楚意又笑，“是谁这么荣幸呀？”

只是楼上楼下而已，换作清醒的时候，祝楚意是不会接受这样的安排的。但她此刻懒得思考，十分顺从地接受了一百万先生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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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久没有声，何盛宇看她一，打趣问：“喝够了吗，祝小？”他发觉还是这样称呼她更为恰当。

祝楚意长长地哦了一声，又问：“那你倒贴过吗？”

祝楚意已经半醉，把目光落在洋聪上，醉醉地嗯一声，说喝够了。

见她笑，何盛宇莫名松了一气。在电梯遇见祝楚意时，何盛宇就察觉到她情绪不好，此刻能看见她笑，他倍欣，且荣幸。

一百万先生笑而不语，目光在祝楚意鼻尖落了一下，即刻收回。

在窗边站累了，祝楚意关了窗，与一百万先生一同转移到沙发上坐着。一百万先生开了电视机，洋聪跟过来凑闹，伏在沙发边一起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