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着抖。

孔千颜浑发抖，回忆起来那姜辞雪的力量便觉得恐怖。

虞卿看向颜许，“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的选择？你又不曾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事情！”

妖界神使，为何通是气？

孔千颜觉到了他的靠近。

“他是真心的吗？”

可他纵使心中再多的疑虑，如今也无用了。

更可怕的是，他在姜辞雪上会到了气。

“我这一生，本就没什么能够留住的。你们都看不起我，厌弃我，觉得我鄙又恶毒，觉得我是没有妖力的废，可那时，我险些死了——”

可这话却好似刺痛了虞卿，“他不是故意的！”

“我险些以为又要独自去面对无尽的痛苦的时候，是他拉起了我的手，让我不要害怕！”

噬魂死前在他耳边说的那句“是他！”又是何意？

“二殿下心善，只是听他说要成婚就要原谅他？”

——

他于梦中短短一瞬，却又掠过了她所有的破碎，留下波澜。

许，他的九绒棘会刺穿您的心脏。”

“日久见真心，同样，有苏珩的真心颜许也很好奇呢。”

怎么会不知呢？

可他说不了。

不，他也喊不声了。

她苍白着脸，那副样和梦中的娓娓重合。

“轻飘飘的一句话来嘲笑我，你说你要保护我？”

虞卿像被踩到尾的猫一般，“真心不真心的重要吗？我喜便好。我愿意为他付一切，无论他如何，我只是喜阿珩。”

看不见，说不，却日日被刀割毒浸。伤好了又伤，痛苦似是无边的。

她幽幽地说：“我没那么蠢，以至于这么轻易的相信了你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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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听见阵外看守的侍卫：“辞雪妖尊。”

虞卿轻笑，那笑却像是在哭。

颜许只是将那瓷瓶留在她手边，“二殿下不信，那便用去看，用心会。一次两次，不信，颜许若是能次次接住您呢？”

他眸微沉，转而却又恢复往日的温和模样，为她整理好刚刚被她踢的小巧绣鞋。

孔千颜被阵法围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自己的手指被一踩断，和胳膊被用一奇异的角度曲折。

他甚至毫无力气去喊。

可他却说不。

羽之国地牢

“是他救了我！”

他无法去说，自己就是她梦中的狼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