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初吃惊地看向他，“你没吃？”

崔彻翻下来，在微光中默默抚摸她，过了好一会，才：“我们本应如此，跟它没关系。”

“那我呢？”他将面孔探到她前，见她不知是心折还是恨意，溅一滴泪，啜了去，挑衅：“要我，还是不要？”

。也不知她是不是在自欺欺人，总之，茶林里那个小心翼翼、异常谦卑的人，此时此刻，越发缥缈得不可信。

他几次攻去，她却吃痛。他只得一边哄，一边休止。浮云遮了月，周围暗淡下来。崔彻蓦然伸手，捂住她的。前是彻底的黑，下一瞬，只听他沉声：“你是我的人，休想逃。” 她被他送云端，她听见他发一声她从未听过的轻响，崔彻将自己尽玉温香里，不动了。

“药劲过去了？”她问。

贺初不明所以，心疼她那件衣裳，起看一。崔彻袭上来，一边把他晚间穿去的薄裘铺上，以免咯着她，一边褪尽她剩下的衣衫，在月下一寸寸抚摸，一亲吻。

崔彻轻嗤一声：“你都不吃的东西，给我吃，我有那么傻吗？只是放嘴里，沾了一，很快就吐来了。”

周遭的一切都停歇了，唯有他上的冷香，随着夏风拍打着她。

明明比心诚实，要了又何妨。“以后别来纠缠。”她在玉带上轻轻一，玉带便散在了书案。崔彻再无掣肘，除去她那件银灰暗外袍，成一团，扔在脚下。她就是穿着这件外袍，跟卓韧一起在井里待了几个时辰。万幸那药她想留给他，否则听信了王云骓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难怪王熊明明说，那药两个时辰后才会起作用，他却立刻说燥呢。也难怪她几次吃痛，他都能控制住自己。

室内两三烛光，微微动。崔彻啄她的额心，“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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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初摇，这和平日里练功的伤痛不太一样，但也能忍。

她冰凉的肌肤在他磋磨下，沁薄薄的汗，被他一一舐。她羞得不敢看，微偏了，却瞥见墙上两人的影，错错落落，起起伏伏。他披散着发，似一只悍又魅惑的山妖，似要将她吞噬殆尽，而她却如纤弱的藤攀缠着他，坠不坠。她只得失魂落魄地回转，神魂越飘越远。

要吗？

他孟浪地挑掉她抹，当着她的面，亲了亲上面猛兽的刺绣。接着，濡的吻，席卷他抚过她的地带，她陷火之中，既痛苦又甜。崔彻把着她的手去解玉带，见她还想负隅顽抗，挲着她的手背，意味不明却极尽蛊惑，“不是说得很大胆么？能牵到某位郎君的手，能亲到他，还要矜持什么。”

他松开手，指间，她看到窗外云穿过月，和月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