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偶尔穿来的几个舞蹈和相声，大分都是歌曲。一首接一首，行、民谣、摇，一会儿抒情，一会儿狂躁。观众们都打开了闪光灯，把手机举过，随着节拍情挥舞。

“千儿！”王旭然一只手握成喇叭，用力喊着：“太他妈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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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千笑着，继续跟着人群狂。节目切换的空隙，她几次扭，朝篮球场那边望。老师们已经站在了篮球场外的空地，没他们这么狂，不过明显也沉浸在了这场狂里。

“不过这都不要。今天，我和我的同学们，也是我的兄弟们，想唱一首歌，送给陪伴我们三年的老师。歌词可能没那么恰当，但是里面的情绪，是我们此刻的情绪。一首《我终于失去了你》，送给最的老师们。”

呃，好像不太适合这个场合。

台下一阵动。

你劝我要耐心等候，

一个男生把话筒从架上摘下来，往前走了一步，清清嗓，开始说话。

一段舞之后，主持人激情澎湃地念完开场词，校长、教师代表、毕业生代表依次上台发言。接着，一片震耳聋的鼓掌，几个毕业班的老师走上舞台，带来每年必唱的《我的未来不是梦》。

“他发留长了吧？我都没认来。”

等到我们毕业的时候，也会是这样吗？

许千想了一下十二班的号。

并且陪我渡过生命中最长的寒冬，

“不是吧，万锋居然要唱歌了？”

“当所有的人离开我的时候，

台上的男孩无奈地笑了一下，等待台下的喧哗稍稍退去一些，又开说：

“我听说清北都已经给他妈打过电话了，也不知他最后去哪个。”

台上站着一排老师，许千一个都不认识。在她前面的学学长倒是很激动，一直在卖力嘶吼，唱一会儿歌，喊一会儿老师的名字。台下甚至有人带喊起了班级号，一个班接着一个班，越喊越响。

音乐声响起。许千又看了舞台，一边说着“麻烦让一下”，一边朝路帆挤过去。

“大家好。呃……我是三（1）班的万锋，有的人可能认识我，也可能不认识。”

如此地宽容。”

这时候，舞台上又站上了新的一群人。十几个壮壮的男生，都穿着校服，在台上排成一排。

他们几个这时才明白，原来上面唱歌的都是毕业班的班主任。

后来，老师的队伍散开了，学生之中。许千找了好一会儿，才在她前面隔了几排的地方看到了路帆。她的边围着很多学生，看样和她关系不错，应该是文加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