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走过那些幻象。她的内心，永远不可及。

路帆看着那个影坐直了些，对着屏幕，敲了很久。

捂着脸，许千让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能哭来。

“在哪儿？”

许千并不知，在她垂丧气的时候，路帆就站在她后不到十米的地方。

“影院”。

只能一个人，

但是不到。人真的好麻烦。想念另一个人，还要担心是否唐突，还要想说了话之后怎么解释。为什么不能直来直去的呢？她恨自己这格，犹犹豫豫、踌躇不决。

“在外面”。

心里一颤。

好折磨。

一瞬间的心情和这个备注别无二致。

“如果要我选择，

让我成为你的有可能。”

旁边的饮品店放着的音乐，冷不丁钻耳朵。

“一个学生。”

一分多钟，只回了三个字。

“……刚下眉却上心……”

“孩看着还孤单的。”

“我也在影院。”

“你先去取票吧，我一会儿过去。”

要想联系她其实不难。手机就在兜里。敲敲键盘，发个微信，或者直接拨个电话过去，她就能知这一刻有人想起了她。

路帆的像是一片海，天相接，是化不开的蓝。一看见这个像，哪怕只是看见蓝的东西，许千的手指就开始僵。脑里没有文字，只剩空白。

“现在的小孩都这样，跟咱们那会儿可差太多了。前一阵，我一个同事，他家孩查来是躁郁症，开学才大二啊。为了治病，先给办休学了。”

场之后，许千闷闷地在楼里走。走累了，就坐下来发呆。

“啊”。

“嘛呢？”

朋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熟人？”

怎么都是这歌曲。

手机一震。屏幕亮着，明晃晃的，弹一条通知。

那个面孔，那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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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这样。”

一二净。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是和朋友来的。刚才远远地看见那边坐着的人，觉得有些熟，走过来时留意了一下，没想到真的是许千。

“那行，我先去了。”

路帆盯着那个在人群中格格不的背影，没有说话。

这个假期，她无数次把聊天框打开。一个字敲下去，又删掉。开她的像，没有朋友圈，没有签名，连昵称也仅仅是“路帆”。

分开之后，路帆没有直接打招呼。拿手机，给许千发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