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摆这个样给朕看，你这副模样，朕已经看得厌烦了。”

只要楚帝死了，以她的能力，必然能过好每一天。

他想了无数次，梦都杀了很多次楚帝。

坐以待毙。

在她离开后，燕峰替她扫掉一尾，彻底将她推旋涡。

他宁愿自己死，也不会害楚云歌。

不是报仇还是报恩，他们都有自己的底线，不可能牵连无辜，更不可能恩将仇报。

再留下，只有死路一条，那就必须走。

郑太后遭受的一切，也都是她该遭受的，她一把年纪了，凭什么比女儿还好，还活得长呢。

看着楚帝慢慢虚弱下去，失去生命力，痛苦难熬，他只觉痛快。

所以他只能忍下来，全忍下来。

他说话都有气无力起来，底霾疯狂也越发重。

除去楚云歌对他的防备，也是他也不想知。

楚帝也没有意外：“看来你早就好赴死的准备了。”

至于郑太后，就是听到了报仇而已。

这都是楚帝该受的。

除了楚帝是他的救命恩人，真正救过他的命，他不能恩将仇报以外。

殿下将计就计离开了。

楚帝说的那些话，他一个字没信，好在殿下也早有警觉安排。

从知真相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好同归于尽也在所不辞的准备。

更因为他杀楚帝，会给楚云歌惹火上，也会给燕人带去麻烦，那么多的燕人，那么多条命，他不能让他们跟着他陪葬。

公主仁慈，将他留在她边，信任他，还时常拐着弯救济燕人。

他摇了摇：“说什么燕人最讲信用，结果不过如此。”

从那一晚看到殿下手腕上的伤痕，猜到喝殿下血的人是谁，他就等着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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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帝冷笑一声，声音冷无比。

还有时间找郑太后麻烦，说明还不够努力。

燕峰惶恐请罪，面上焦急，可垂下眸后，底却平静无波。

他们母都该死。

“是燕峰让陛下失望了，燕峰没有办法，只能将这条命就还给陛下。”

让他也好好尝尝殿下吃过的苦。

楚帝脸不止惨白，而是带着一病态的青白，像是一下失去了生命力，

楚云歌彻底垮了，她受了那么多罪，够了。

看着还是老样，只是莫名带上了死气，不像活人，反而像死尸。

杀了楚帝，将他血放而死。

那么多燕人都跟着公主，被公主庇佑，他怎么可能背叛公主。

“没有完成陛下的任务，是燕峰失信，燕峰无言面对救命恩人，只能以死谢罪。”

你也有今天。

“朕说过，找不到皇妹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从最开始，他就已经决定，绝不会为了救命之恩害楚云歌。

楚帝不找别人，他只找燕峰。

楚帝不知燕峰所想，但他也不傻。

楚帝了解燕人，却又不够了解，燕人天立地，滴之恩是当涌泉相报，但不会为了报恩，将律法德弃之不顾。

楚帝必须死，楚帝死了，殿下才能好好活下去。

“本以为你能识相些，但没想到你如此冥顽不灵，那朕也不必客气了。”

他通过推理调查猜测，结合之前知的一些蛛丝迹，确定楚帝就是罪魁祸首他，他就只想一件事。

但他真的不知楚云歌去了哪里。

“朕给了你足够的时间，但显然你没把朕的话当真，燕峰。”

燕峰没有意外，他知早晚会有这一天。

不，也不能算是平静无波，还带着痛快，大仇得报的痛快。

燕峰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忍了很久了。

但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