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百无聊赖敲着腕间的蟾蜍纹，“小蟾蜍，你可有神通？”

一时兴起，连小桑和小寻都不带，自己换上扮，装扮成个小士模样，只带了小蟾蜍就门了。

“呱......咕咕......呱......”小蟾蜍扭着藏到底下，不肯理她。

“呱，神、通，大......呱，可以帮明怀很多，呱，事......”

法术啊......崔谨对此颇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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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和爹爹一起好好活着。

她从前的愿望仅仅是在爹爹底下好好活着。

天空又洋洋洒洒飘落雪，崔谨向南而去，忽听见后有人呼唤。

？我妹妹，她......没事吧，她人呢？她可还好？”

从前师父就教过她法术，倒不是学不会，而是不太情愿学。

小蟾蜍说话很慢，一字一顿，崔谨也不迫它，慢慢听它说完。

崔谨颇觉熟悉，总觉得在何见过此人。

会了法术，那她还算是人么？

她穿过坊间闹市，一路踩着积雪了长安。

“不是说不能带人吗？”她敲敲手镯，问。

！！！

比起她爹那跋扈嚣张的恶劣名声，韦玄简直就是清中的清。

崔谨不希望这样。

人命关天的大事，崔谨也不知该如何补偿，才能偿还人命，只能略尽些绵薄之力。

她吩咐小寻：“从我嫁妆里支些钱粮，不定时给她送去，就说清河送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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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见一辆车当行来，车帘掀开一角，张柔弱的脸，观其年纪与崔谨不相上下。

“素檀伶俐有主见，被我们王妃挑中，去清河理田宅家业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唔，如果我想带走一人，让所有人都寻不见我们的踪迹，你能帮我吗？”

小寻回去将过程一五一十告诉崔谨，崔谨听罢又是长久的沉默。

女默默站在原地，小寻观察她的神，问：“你寻她有事？若有难，你告诉我，我们帮你捎信给她，或可留个地址给你，你自己写信。”

“前面就到了，不敢劳烦您，多谢。”崔谨微笑行礼，让开路。

崔谨有意避开元清，想起自从师父离开，就没去过天一观。

这位清中的清只有一位元妻，从不蓄妾，今日却与一年轻女同车行，就连崔谨都不由得胡联想些什么。

御史中丞韦玄。

爹爹他、他、唉......

女却连忙摆手，“不、不必留地址，也不用捎信，她过得好就成，我......我再也不能拖累她了，多谢姑娘。”

韦玄在朝中是了名的刚直清正，素有贤名，崔谨都常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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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蟾蜍见崔谨走得慢，怕她不好在风雪中受罪，到了一无人地就直接给她到了天一观。

车帘放下的一瞬，崔谨隐约看到她旁边那人。

“咕......咕......不、能，呱......我可以教你，呱，法术......”

那人也并不勉，向她一笑，轻轻落下车帘。

那人气质不俗，温和之中透着儒雅，相貌生得极好，能看他有些年纪了，却仍旧无碍于他的姿容。

生而为人，若会很多原本人不该会的东西，自然也会迈另一个不属于人的世界。

“长往何？如蒙不弃，妾可载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