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淮飞快把毯转个方向，将自己裹成个大号粽，一脑袋汗还要装迷糊赖床，嚷嚷要吃楼下的胡辣汤，想把李静支去。

苹果这时从床尾啪一下站起来，晃悠着嘟嘟的，一路循着味儿嗅过来，在袁淮腰下转了一圈，迅速伸爪后刨，埋屎的动作。

袁淮起收拾完自己，抓着那两团卫生纸和脏内/犯愁，想起苹果有捞他脏内/的前科，立刻拿塑料袋裹了书包，准备上学路上直接丢了算了……哪好意思再让李静给他洗一回这个。

李静灰心丧气从酒店来，心情就有些低落，自责没提前打算好，袁淮上下午两门考试隔了三个半小时，回家一趟折腾不说，要是遇上堵车就麻烦了。

也幸好听不清。

“都别张，会的要写，不会的蒙着也要写，尤其注意看时间，别迟到了也别写不完卷，更别落下准考证……”

今天上午还有最后一节课，全三生返校开班会，领取打印好的准考证，让班主任老师最后耳提面命唠叨一次。

李静一下明白过来，脸顿时烧得通红，“那我、我先去……”

袁淮还是赖着不肯起。

袁淮骂了声，把脸也缩了毯，彻底没脸见人了。

袁淮把粥碗捂在脸上，小笼包的汤还也不，飞快吃完饭走人。

袁淮的兴奋很快也折在力正盛的上，早上一睁就知坏菜了，里黏糊糊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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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们从校园大门一齐涌，又向街四面分散开来，纷纷踏上属于自己的路。

李静找了两个下午去见朋友、探望师父，更多时间还是乐意腻在家里，给苹果洗澡、梳，再把枕巾被单全拆洗了，挂在台暴晒杀菌，挑袁淮之前洗得发乌的几件白上衣，重新过涮涮……这样忙忙碌碌的找事情，很快就到了袁淮放学，不至于焦心难熬。

人生中第一重要的分岭，近在前了。

苹果喵呜一声，无辜地晃晃尾，一撅，继续努力替二主埋屎。

卢老师这回没有骂人，耐心等着这帮孩平复，等班里再次安静，他望着这帮带了三年的学生，自己都有些哽咽了：

省快节奏的生活好像变成了一场模模糊糊的梦，只有这个小屋里缓慢的一切显得真实又手可及。

李静只好，好在周围居民区密集，找个吃饭的地儿也不是难事。

袁淮听见门响，才咬牙切齿从毯里探脑袋，伸手揍苹果，“烦不烦，有你什么事儿！”

这一带是老城最早建成的片区，当时设计规划并不完善，路狭窄、建筑拥挤，平时就是令全城司机疼的堵车圣地。临近大考，就近两便捷酒店一改平时的萧条，价暴涨不说，一周之前就让订光了。

他越说声音越小，到后面说什么次数不能太多注意健康之类的，袁淮几乎要听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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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屋学生面憔悴却神明亮，难得没人打瞌睡、开小差，充满孺慕地望向讲台上的卢老师。

卢老师亲手把那刺激人的倒计时挂历摘下来时，不知是谁带的，教室里轰然炸响，许多人都在鼓掌大叫拍桌，为这场即将倒来的最终战役亢奋不已。

李静怕他冒，后半夜就把空调关了，他腰以下横着半截毯，勉盖到大儿，差儿就要馅儿丑。

袁淮考场分在十八中。

第99章考

和他中考那会儿一样，张的只有李静，来去检查袁淮明天要带的东西，中笔要试一遍利索不利索，铅笔要指上看看笔芯有没有断……他甚至准备了两文和准考证，一给袁淮，一装自己包里，时刻备用。

袁淮倒很乐观，“三之后都多长时间不午休了，我就没有午睡的习惯。到时候在周围随便找个餐厅饭馆之类的，能凉快歇会儿就行。”

下午去考场踩完，俩人回家之后再没门，袁淮彻底把书撂在一边，在屋里痛痛快快着空调吃西瓜，享受大战之前的最后闲暇，充满学霸底气。

李静没上钩，满脸无奈，“明天就考试了，别吃那么咸。我了儿小笼包，先对付一？”

这顿早饭吃得异常尴尬，李静觉得沉默也不是事儿，于是绞尽脑宽袁淮，“这个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男孩都会……你也不用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