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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积玉：“……”

苏妙漪苦笑，“生意一般，麻烦不少。”

转便是三日后。

台侧的回廊里，穆兰走到苏妙漪边，没好气，“今日的评判官有八位。有四位是来自府学和西书院的学官，以顾玄章为首。有三位是曾在国监过校刻的官吏，最后一位……”

苏妙漪想了想，不好意思地，“还有件小事……上次从您这儿带回去的冰酪，我家苏安安吃了念念不忘，说这是临安城最好吃的冰酪。不知今日还有没有……”

苏妙漪些惋惜之，起告辞，“还是义兄有福……义母，书肆里还有不少事要忙，我今日就不能陪您了。”

玉川楼外的队伍越排越长，好在书肆行早就有所准备，前一日就在玉川楼的门外搭了遮的棚，布置了桌椅茶和简易的书架，书架上全是各家书肆带来的经典刻本。

“不过都是些商间争斗的寻常手段，妙漪应付得来。”

“我刚刚替你打听过了……”

知微堂也在这里摆了个书架，苏妙漪将苏积玉安排在这里卖书。

县主眯了眯，最终还是在苏妙漪期待的目光下叹了气，“这个……还真没有。冰酪的丫，不是府中厨娘，而是玠儿边的侍婢青云，这青云轻易不下厨，唯有玠儿使唤得动。”

偏偏来他们知微堂摊前的人还不少，张便是——“今日赢不了就要卷铺盖走人的，是你们家吧？”

大堂内临时搭了个戏台，戏台上此刻安置着一方足足有十米长的书案，案几上已经呈放好了各家书肆心挑选过、用来比拼用料的刻本，不过所有刻本上印有书坊名的牌记页都被撕去了。

“忙什么呢？书肆的生意很好？”

顿了顿，穆兰的表情

苏妙漪今日过来，就是为了给自己找退路。

苏积玉看不见玉川楼里的状况，急得满是汗、坐都坐不住，站在书架跟前，就跟锅上的蚂蚁似的。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锣响，玉川楼内的书肆竞艺正式拉开帷幕。

亭中静了半晌，县主才又问，“所以你今日来，就是为了给我送书，没有其他想说的了？”

县主一脸了然，刚要开，却听得苏妙漪话锋一转。

临安城万人空巷，四面八方的街坊尽赴玉川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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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来求援的。

六月初六，清云却日，暑气渐薄。

可人最凑闹，里的人越多，外面的人就越往里凑。

县主面上带着笑，明知故问。

玉川楼外的门上已经撤下了平日里悬挂的灯，而换上了各式各样的书肆招牌。里人影攒动，除了三层的雅间还有空着的，二楼和大堂都已经坐满了人。

县主彻底被勾起了兴趣，若有所思，“三日后，我们也去玉川楼凑个闹。”

不去玉川楼的人，无论是平日里看书的，还是不看书的，都被勾起了兴致，在棚里如同逛市集一般，翻翻这家的诗集，看看那家的小说，几乎就没有不掏荷包带两本走的。

女使也是一雾。

目送苏妙漪离开，扶县主半晌才回过神，意外地对边女使，“她就不怕真的被行会赶临安城？还是她有什么万全之策……”

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