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将她搂得更，“再抱一会儿。”

宋靖言不放过这个机会，在他的腰腹摸了好多下。

又过了几分钟，周昀序才松开她，起下床。

他也没穿衣服，就这么赤着走向浴室，打开灯调试温。

宋靖言靠在床看他。

烛光勾勒他畅的背线条，从宽阔的肩膀到窄瘦的腰，再到翘的和修长的，每一都恰到好，是常年锻炼才能保持的完材。

声响起，气从浴室门里漫来。

周昀序走回床边，弯将她抱起：“走了，洗澡。”

浴室很大，有一个足以容纳两人的浴缸。

周昀序没有直接放她去，而是先让她站在洒下，调好温，仔仔细细给她冲洗。

冲走上的黏腻，宋靖言舒服地叹了气，靠在他的。

周昀序的手掌沾了沐浴，在她上打圈搓，从脖颈到肩背，从前到腰腹，再到间，经历过情事的还有些红，他的动作格外轻柔。

“疼吗？”他低声问。

宋靖言摇。

周昀序轻笑一声，低吻了吻她的肩：“不痛就好。”

他抹沐浴回到腰间，手指在她腰间轻轻一挠。

宋靖言得躲闪，却被他圈在怀里无可逃。两人闹了一会儿，上又溅满了。

终于冲洗净，周昀序才抱着她跨浴缸。

漫过，油香气氤氲开来，舒缓着酸的肌。

宋靖言靠在他怀里，贴着他的膛。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下搁在她肩，两人像连婴一样贴在一起。

“周昀序。”她忽然开。

“嗯？”

“刚才那些吉利话，是你特意学的？”

后的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嗯”了一声。

“还学了什么？”她转看他。

周昀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浴缸边缘拿起一个小木盒，不知他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

打开盒，里面是一对白玉佩，雕着并莲的图案，用红绳系着。

“本来该在订婚宴上换的，”他拿其中一块，系在她手腕上，“但我想在只有我们的时候给你。”

白玉温，贴着手腕的肤，很快染上她的温。

宋靖言拿起另一块，也给他系上。

两块玉佩在氤氲汽中泛着柔和的光，并莲的纹路相依。

“结发为夫妻，恩两不疑。”周昀序轻声念，握住她玉佩的手，“我们这辈都不会分开。”

宋靖言转吻他。

这个吻很温柔，不带情，只有满满的珍重。

洗完澡，周昀序用大浴巾将她裹好，抱回床上，期间宋靖言提在浴室里再来一次，被周昀序哄着回房间。

锦被已经换过了，是净的丝绸面料，清凉。

他把她被窝，自己也躺来，从后抱住她。

两人都没穿衣服，肌肤相贴的觉亲密得让人心安。

“睡吧。”他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

宋靖言确实累了。

一天的拍摄，晚上的家宴，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情事，所有力都被空。

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睛。

意识模糊前，她听见周昀序在她耳边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