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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2/3)

“那这里,其实是关不住你的,对吗?”欧尔问,声音温和,但说的话却笃定。

“你的家乡,是在很寒冷的地方吧?”穆里莫名想要这么问。

“我忘了说了,那个术士知你更害怕寒冷……我猜他也是故意的。”

这品格更似诅咒,而他擅长诅咒。

往北……往北的方向是哪里他再清楚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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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还好,不是所有人都像那个冷血的术士一样无动于衷。

克里菲斯特说完就关上了门,把对方的咒骂关在了另一边。

他想他不是真的那么害怕寒冷。<

p>穆里从混沌的回忆里醒来的时候看到了欧尔的脸,仿佛从无尽的冰川看过来,透骨的寒冷从底最迸发,这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欧尔靠近他,似乎受到他的情绪染,连呼都轻柔下来。

他想这不是什么恐惧,他只是无法面对而已。

“那你是怎么逃来的?”



虽然明知如此,穆里还是觉得有些失落。

“梦嘛,总是会有醒的那一天的。”穆里用相当有欺骗的睛看着他,“所以寒冷,我已经习惯忍受了,只是不受控制的恐惧而已。”

可是始终难以忘怀的寒冷确实是存在的,他每次想起就会惊颤不已。

穆里盯着他走向门,一句话也说不来,没想到天使推开门前还特地补充了一句。

欧尔的面孔逐渐清晰起来,穆里忽然意识到那张脸和人类比起来苍白的过分,就好像冰川一样。

“正是因为短暂,所以才有区别。”克里菲斯特低声反驳,然后直起,“我还确实介意的,你先在这里陪那个小术士玩一玩吧。”

欧尔的r_ou_可见的颤抖了一下,似乎是忍不住联想了那个画面,脸变得难看起来。

“我想也是……我曾经被困在非常寒冷的地方几百年,醒来后连骨都是冰的,如果人类去了那里,r_ou_大概会被立刻冻成冰屑吧。”

穆里下一次再说这个故事的对象变成了克里菲斯特,看到天使沉默的转开视线,穆里在心里欣的叹气。

“很少,但梦境对梦来说是最好的监狱,可以足够残酷,却不会造成伤害。”穆里看他,微笑,“我找不到,大概没用几十年我就差不多认为自己原本就应该生活在那里,你明白的,梦境有时让人分不清现实。”

穆里关于寒冷的记忆不是那么真切,那对他来说是相当久远的事了,更何况他还了一个比岁月更久远的梦,梦的另一边所经历的,于他而言已经是无法碰的彼岸了。

他最擅长的就是欺骗和谎言,那些谎言真假参半,总能让不少人类动容,他很长时间不理解,善良究竟是什么样的品格,似乎只会让好人痛苦,让坏人获益,居然还会被人类歌颂。

“会这样吗?”欧尔轻声问。

“嗯,不过对恶来说就微不足了。”欧尔说。

“梦?”

“别人的梦,荒野冰川,几百年的时间我一直被困在那里,没办法从那个梦里走来。”

穆里有些意外的看他,随后笑了,他倒是乐意演一场受尽伤害的戏,奈何对方一也不合,这个人类确实没有那么容易欺骗。

“我想就算是我的,在那里也持不了太久,还好那只是一个梦。”

那片海,虽然不是艾的故乡,却是拉西格尔永远无法遗忘和舍弃的地方。

克里菲斯特,穆里看不清他的态度,有些疑惑的试探,“你总不会介意这个吧,只是几个人类,他们的生命那么短,早或晚死本没区别。”

穆里遇到过很多善良的过分的人类,听到他的故事就会悲伤,悲伤到甚至让他心怀愧疚,但欧尔和他一样,并不把对方当成正常的、平等的生命对待,就无所谓同情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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