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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节(2/2)

“小林——”

“你哭了。”

风芷兰轻声:“我是答应过你,可云兰君将我保护得这么好,我想走也没有办法。”

风芷兰附在他边,用手指抚摸他的角。

她歌声响起的一刻,利剑与冰锥的去势戛然而止,连暴风雪也渐渐停息,只有晶莹的雪仍在飘落。

他拂开姜面颊上的雪,自言自语般问:“你觉得,他这样费尽心思将我留在这里,究竟是因为我,还是因为我可以救活的那个人。”

风芷兰苦笑:“你还不明白么,云兰君不会让你带我走的,你跟我都走不掉了。”

姜想挣脱开去,可是霜雪已覆住他的手脚,再也无法动弹。他浑上下只有伤的血还是温的,这一仅余的温度也在慢慢散去。

一个甜的声音在他耳边叹,“我说过,你逃不去的。”

梦里有甜的蔷薇香萦绕在侧,属于初夏的气蒸腾起来,墙、竹篱、书院檐角的铜铃,一样样现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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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不知濒死前的梦会这样好。

他的手指很温,拂在脸上时得像一团火。

他将一颗珠送到他前。

他的手指攀住一团冰雪,好像还要挣扎着站起来。

那些一直牢牢记着的人和事一个接一个动在脑海里,从以前到现在,错重合间幻象叠生,就像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境仙守见状连连叹气,唱一支哀伤的歌谣。

“你又是因为什么,要这样赔上自己的命?”

他好像真的已快死了。

“你在害怕吗?可是我没有办法救你了。青蜂对你心,所以给你唱了眠歌,这样也很好,不用那么痛苦。”

他摔落在雪地里的一刻,两旁的冰雪翻卷着覆上他的,钉在衣袖上的冰锥暴涨成大的冰块,从中间兽大一样的空,要将他吞吃腹。

姜想张说话,咙却连一个字也发不了。

姜:“有办法的,等我醒过来……我就带你去救人……”

姜意识到这是眠歌,他迫自己不要去听,可是一阵可怕的困意已迫得他阖上双,随即堕无边睡梦。

姜梦呓一般:“我不是害怕……你答应过我要去救人的,不要走……”

不远有熟悉的说笑声,姜微微睁开睛,看到林百知拖着林万可的衣袖走在前面。

失去意识之前,他恍惚看到了风芷兰的影。

姜听不清他在说话,他的睛已快要睁不开,有细小的雪飘在角,将睫染成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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