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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节(2/2)

“煌采……我手上疼。”

手臂上的伤疼得厉害,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重的伤。现下虽生死不明,但在如此情境中能梦到好友,比任何事都让他觉得安心。

眠歌虽停,术法的作用却还没有完全散去。他骤寒骤之中,加之伤疼痛,前光影离合,一片昏沉。

姜将脸贴在下的云彩上,未受伤的那只手到了一片柔的羽,即使睛不能分辨,他也知这片羽是金红的。

姜:“也不算,之前也梦到过的。”

梦里的煌采连说起话来都跟平常一模一样。姜将他抱得更一些,满足地叹气。

“知疼你还来这里闯祸。”

动的云彩将他托在空中,穿过冰霜雾气,所到之金尘飘散,霞光涌而。

姜俯下去,双手摸索着抱住凤凰的颈项,喃喃:“煌采,我梦见你了。”

这气急败坏的声音,简直就像煌采真的在边一样。

迷糊之际,他竟真的听到了煌采的声音。

这是属于凤凰的尾羽。

“梦见我是很稀奇的事?”

姜被吼得有些心虚,想好的话也不敢说了,可转念一想这既然是在梦里,说来也不会怎样。

心弦既松,伤疼痛愈甚。

而且他再不说,很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

即使在梦里,讲这些话对于姜来说也需要莫大的勇气。不过梦中的煌采没有他想象中的恼怒,只问了一句为何。

“姜,我有时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无燕山是什么地方,云兰君的仙守是何等人,你莫非都不知?竟然瞒着我们来送死,是不是你死在这里,将一修为白白散掉就开心了?”

“你上真和。”

于是他踟蹰片刻,还是试探着:“煌采,我跟你说个事。其实……我没那么想成仙的,修为散掉也不会觉得怎样。我从没好好修炼过,如果没有你给的仙丹宝珠,本没想过自己也能仙。你对我越好,越期待我成仙那天,我便越害怕,越不敢与你说真心话。”

姜趴在他背上,不知怎的有些想哭。

是我觉得,还有比这更好、更值得挂念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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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后看去,冰雾间飞卷变化的并非霓霞,分明是灿若光的纤长尾羽。

“我也说不清楚。当妖的时候我很开心,但过得久了,我都不知时光到底是静的还是动的,一百年跟一个时辰好像也没有差别。能仙,得永生自然很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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