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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3/4)

没有四肢,非非固。”维希转看他,表情和善地评判,“这不就是史莱姆么?”

“有理。”萨德埃斯直接乐见其成地接受了这一通莫名其妙的形容,“而且大分人类父母都会告诉孩,如果他们不听话就会被王抓走煮成汤,是吧?”

“是啊。”维希说,“所以族的形象一直都獐鼠目,大一儿的可能还三六臂,总之长得不太好看——声明一下,我没有针对整个族,我只是在针对你。”

“谢你的针对。”萨德埃斯不置可否地喝了,“不过我们一般也会放过一分孩。比如那些天生残疾的,长得不怎么好看的,格可悲的,实力差劲到令人落泪的,一汗臭还不愿意换衣服的……我们会因为同情他们,就放他们一条小命。嗯,说不定你小时候就遇见过某个族呢?真兴你因为我那位同胞的仁慈而依旧活着。”

这番冷嘲讽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恶意满满,不过可能是因为维希自己平时说话时就已经足够恶劣了,这几句嘲讽反而令他更加兴致盎然了起来。

“你真有意思。”他由衷说,“刚才如果我不理会那个找麻烦的家伙的话,他多半也会被你气到吧?”

“我刚刚有说什么特别过分的话么?”

“没有。”维希耸肩,“我也没有。自从独自一人开始游历世界之后,我已经学会收敛自我了,刚才对那个家伙说的话是我目前能够控制的极限,更过分的话是绝对不会从我嘴里跑来的——除非对象是个十分值得我实话实说甚至坦然嘲讽的,比如史莱姆。”

“真是辛苦了。”萨德埃斯懒洋洋地说,“我上次在帝都那边遇见一个像木桩一样一动不动、还乐于聆听噪音的家伙时也是这样施舍我的同情的。”

维希看着他,表情怜悯地说:“帝都广场的泉质真是清澈,你都能看见自己的倒影了啊。”

这时候,一直在前台那边忙碌的女老板正好端来了一盘蔬果,笑地走过来说:“两位客人看起来聊得很开心?先吃儿果吧,算是我给两位长期住客特别附赠的哟。”

“请先给这位先生一份吧。”维希用礼貌的语气说,“他的悲惨人生值得被整个世界温柔以待。”

老板的表情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变得带有些歉意起来,“虽然不知是什么事情,但我为您的遭遇而到抱歉,先生。请享用吧。”

“谢谢你的好意。”萨德埃斯微微抬起下示意了一下,然后平

静地说:“我最近的遭遇告诉我,自卑的人总是喜令自己看起来非常仁慈宽和,这样一来不仅边的人会得到恩惠,他自己的心灵也能受到洗涤,多些自信。”

“是您边的某一位朋友吗?哦!这心态可不太对,不过看得来他应该活得很辛苦。”老板同情地说,“希望他的一切都能好起来。”

“允许我替他谢你的祝福。”萨德埃斯接过那一小盘蔬果,说这句话还刻意看向了维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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