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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2/4)

维希安静地看着他,片刻之后,轻轻叹了气,说:“很难解释,不过看在我心情不错的份上,就跟你说说吧。”

萨德埃斯看了他一,“看你的表情,造成你们之间的矛盾的貌似不止这么简单吧?”

“首先,你现在一都不像是心情不错的样,表情看起来黑透了。”萨德埃斯往前倾了一下,将手肘撑在大上,从下往上看着维希的表情,“而且,刚刚那家伙不是说你不愿意讨论过去的事么?”

“非常了解。”维希认同了这一说法,声音停顿了一下后,才开始描述:“我当时修习的那所学院距离七城不远,比七城更加靠近帝国边境,四周被森林环绕,只有几个小型村庄隐藏在森林和山上,围绕在学院四周。当时的学院非常繁荣,直到现在也依旧有很多有名气的人是曾经从那所学院中毕业的。”

“听起来你了解他们。”

“直接说结果吧。”

“没错,四国战争时期,莱金德学院被彻底摧毁了。”而等到维希开的时候,语气则已经完全听不来有任何变化了,“先不提这个吧,说说那位团长。”

“我们一开始的时候合作得非常愉快,直到大概……嗯,大概是我刚刚开始接二阶传术的时候吧,了一次意外。当时佣兵团中一个十分好斗的姑娘上了学院里的一名导师,所以经常邀请他去森林的一座小山上游玩。”维希说着,看了萨德埃斯一,“这中间包了一个非常俗的情故事,你要听吗?”

“当然。”萨德埃斯笑了笑,“那所学院的历史可以说是相当悠久啊,我记得它建立的时候,百向帝国的疆土还没有扩展到这里来,所以当时的莱金德学院并不属于任何一个帝国,独自建立在这里,直到后来被百向帝国包揽在了边境以内……可惜四国战争的时候,它反而成为了敌国最首要的攻击目标,也是七城外的第一个防御要,对吧?”

“我只是不愿意和他讨论过去的事,你听完就明白了。”

“……莱金德学院,是吧?”

萨德埃斯说完这段话后,就正好瞥见了维希脸上一瞬间的神情变化,像是愤怒又像是悲痛,厚的情绪全隐藏在他的神里,几乎已经抵达了濒临爆发的边缘。但这变化却只持续了那么短暂的一秒,最终又很快化为了他脸上最常见的平淡。

整个百向帝国的人都是你的狂追随者呢。”

这么丰富的表情变化在维希的脸上可不太常见。萨德埃斯轻轻地闭了一下睛,维持着脸上的微笑,不再说话。

萨德埃斯淡笑着注视了他片刻,又问:“我们认识以来的这几天,你好像跟我说过不少有关于你以前的故事吧。把自己的过去随便告诉一个不怎么熟悉的人真的好么?”

“我实在记不起来他的名字了,印象中我们似乎也没怎么说过话,但当时他所在的那个佣兵团的每一个成员的长相我都记得。”维希说,“刚认识的时候,我似乎才刚刚到达学院没多久,只知附近几个村庄中最壮的一群家伙自发组成了佣兵团,四为各地村民解决麻烦,偶尔也会和学院合作,替学院的研究者们清除学院附近的野兽,顺便也替学院放风——他们的实力还没办法对付,所以一旦遭遇,最终也还是得给学院理。”

“当然不止,更令人惊奇的事还在后面。”维希难得一个明显夹杂着嘲讽的神情,“那个姑娘这样说了之后,学院中那几个脾气暴躁的家伙当时就和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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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耳恭听。”

维希扬了下眉,“你听说过?”

萨德埃斯了下,“听起来的确像是佣兵团该的事。”

“结果就是,他们成双结对地去游玩,在傍晚的时候却只有那个姑娘一个人回来了。”维希继续说,“那姑娘当时哭得很厉害,说她对不起我们的那位导师,最后在我们学院中几位脾气暴躁的成员的问下,她如实说了实情——她背叛了那位导师,和一个路过那片区域的陌生商人结合了。而我们那位导师当然非常愤怒,当时就去找那个商人单挑,最终死在了那个商人雇佣的护卫的剑下。”

“没什么不好的。”维希平静地回答,“有关我的事迹,其实很多人都从各传言中听到过,更何况我没有任何经历是会涉及到某些所谓机密的,所以哪怕是坐在广场上把我从小到大的历程都描述一遍,对我来说也就和讲了个故事没什么区别。至于那些与我的经历有关的人,除了某些和我一样本就不在乎谈论这些的家伙以外,我不会暴其他任何人的份和隐私——比如我的养父和刚才那位团长,就属于不介意谈论过去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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