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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3/3)

忙了一整晚的,侯宵不忍心,寄人篱下十几年,小姨一直待他很好。侯宵把外丢洗衣机,推了小姨回屋睡觉,自己盯着火。

阮塘昨天不放心,还连发了几条短信再三警告他别把自己给卖了,侯宵懒得回这小,手机一丢蹲在料理台边上,拿了两只一次的筷去勾黏在柜里的油污,等想起来关火时,筷已经成黑乎乎的一,剩下一给他得浸了汗。

侯宵把筷丢垃圾桶里,盛了粥放保温桶里装好,留条贴在上面,跑浴室里囫囵洗了个澡,裹上棉袄又去了。

他不死心似的走到了老儿家楼下,隔着老远什么也看不见,但他就有直觉,这间屋里已经没人住了。不知老儿养的狗是不是也给带走了。

侯宵转钻木丛里,被扑了一,他拍了两下,走到一条蜿蜒的石板小路上,顺着路往上走。越往石板上堆着的树枝石就越多,也越难走,侯宵越开它们,气吁吁地登上山。

这座山不,他和杜佰恭没事儿的时候经常来,最后一次来的时候也是好久以前了,自那以后杜佰恭就没提过爬山的事。

侯宵拎了树枝,抖净上面的雪,在泥地上写写画画,又用力地涂掉,找了片没被折腾的继续重复刚刚的动作,半天下来,山的地都给他糟蹋得七八糟。

他把树枝一丢,蹲在地上,埋在胳膊里。半响,肩膀才抖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每写完一章或者一篇文都会陷“我写的什么玩意儿”的自我怀疑中去(……)

第7章 c7

“杜佰恭”这三个字,曾如同无论如何也抹不掉浇不灭的火焰,狠狠地扎在侯宵记忆的孤灯里①,让他在脚踩碎沙砾石去接那些不甚好看的事实时,不至于落得一个惨淡的下场。

于是在地念稿般说那三个字后,侯宵垂下睑不再说话,他们之间的气氛像是忽然之间给披上了一层霜,温度降到了万丈冰山之下,四蔓延着凉意。

侯宵在返校时意外从老白那里拿到了杜佰恭留下来的书籍,每一本都保存完好,边角没有折翘,书里的笔记整齐而净,都说字如其人,杜佰恭的字却比他想象的要工整,像是正经练过。

他了半个晚上的时间把每本书都翻了一次,在最后一本书里看到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纸。纸的正面是一副速写图,长长的枝条错在一起,几乎盖住了教学楼的窗,窗玻璃上映着一模糊不清的人影,透过窗,能看见教室里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实木桌椅,手里拿着相机的侯宵坐在桌上,镜对准了不远的c,ao场。

“你会拍照吗?”侯宵手里拿着相机,抬手在杜佰恭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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