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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节(3/3)

“蝶香是从西域来的奇香,一来,香气淡远,有安息凝神的用;二来,价格昂贵,一般人家用不起。”店老板好奇地问,“徐老板从哪儿来的?”

“哦,从一个朋友那儿闻到了。”徐方说着,思忖着问,“这香,闻多了,可有坏?可有……毒?”

店老板一脸意外,“你怎么知?”

“是……真有么?”徐方追问。

“这香,有市无价,十分珍稀,能长久使用的人不多。据说,长久使用,会产生幻觉,总是看到一些好的幻景。而这好的东西,多半都带些危险,这香,也一样,长久使用,是会中毒的。不过皓月城里,还没有人因为闻香中过毒呢。”

“原来如此。”徐方凝眉,也没多停留,向店老板告辞,径自回了他的商铺。

自从大夫说这位惊蛰城主是中毒后,他就一直在暗暗观察,却没发现任何投毒的人和事。直到昨夜,看见惊蛰脸上那副恍惚的神情,并亲自闻到了那香炉里的气息,才逐渐回忆起,这位城主上,总是缠绕着这么一丝香气。于是他昨夜起时,从洒来的香灰里,抓了一些藏在手里。

没想到,居然是将这蝶香混在了香炉里。

是什么人,会去这事?若是要杀惊蛰,夺取城主之位,这香未免来得太慢了些;若不是要杀人,难只是为了折磨人?也不是,这香有安息凝神的功效,长久使用,会产生幻觉。

……所以,昨夜,隔着这香气,这位城主到底是看到了什么?看到了谁?

日落时分,徐方才神思不定地回到幻月殿。晚饭早备好了,小碧也是神思不定。两个神思不定的人坐在同一张桌旁,神思不定地吃了几饭,小碧决定照惊蛰教她的,直接问徐方。

“徐郎,‘昀’是谁?”

徐方这才回过神,看见小碧通红的睛,他一怔,“什么‘昀’?”

“你睡着时,分明叫了这个人的名字。”小碧在惊蛰面前,虽然是直来直往的大小脾气,但在徐方面前,就算很生气很生气了,声音里也始终有些不安和弱,说着,委屈地滴下泪来。

徐方一呆,“我么?”他看着小碧

那较真的神情,不像是玩笑,于是努力回忆,但,他认真:“我不曾认识什么叫‘昀’的人。”

“可是,那你为何熟睡时,总叫他的名字?”

“……我不记得了,我不认识这人,为何会叫他的名字?”徐方反问。

“果真不认识么?”小碧盯着徐方,执着地问。

徐方再三思量,最后,认真。小碧看着徐方那坦然的目光,松了气,破涕为笑,“难真像大哥说的,是‘曰’,不是‘昀’么?”

“曰?”徐方回忆,却仍旧想不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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