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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5/5)

也是这样……贝浩图心里七八糟地想,可还是坐下了。再坐一会就坐一会吧。

贝浩图的睛不看他,唐楚一心里不舒服,下了几次决心才问,“生……生气了吗?”

贝浩图笑了,消气了,看了看唐楚一,唐楚一的神情分明是在哄他……唐楚一睛真漂亮,脖真可……他心里知自己又要转不开了,低下视线。想了想,又笑了,苦笑。唐楚一突然伸过一只手来,摸他的耳朵,本来就的地方被唐楚一轻轻抚摸,就好像有多疼他似的,他的心忽然得像化的糖稀,唐楚一第一次给他这样的机会,他的贴近了唐楚一,唐楚一微微缩了一下手,贝浩图的额已经抵在他的面颊,“再摸一下。”

唐楚一搂住了他的脖,抚摸他的两只耳朵,贝浩图闭上睛,受着唐楚一手指轻柔的抚摸,心里觉得自己好像正在被地疼、喜,泪不知怎么就来了,窝废一样地抱着唐楚一,“我说不定要给聋哑人协会当法律顾问了吧?”

唐楚一摇,所以面颊轻轻地在贝浩图的额上蹭来蹭去,“只是上火了,肯定只是上火的缘故……只要你别喝酒,别惹事,别作……”他搂了贝浩图的脖,“你能到吗?本不到!你只想怎么痛快怎么来,作死,你知你不是自己回这儿来的吗?你……我不跟你说了,说了也没用。”

贝浩图糊糊地说,“不会的,你说什么我都会记住。”

唐楚一皱了眉,手指攥了贝浩图的衣服,不知怎么的开始哆嗦,“我还不知你吗?你能记住什么?别扯瞎话了。”他的声音很激动,呼也急促,他推起贝浩图,“

你……你这孙,你……”

贝浩图的睛红着,看着唐楚一,“我会尽力去,可是这里憋的难受,憋的我在哪里都待不住,我又不是个丫,在被窝里哭一场就什么都好了,我……哈,我……”贝浩图看着唐楚一,“我总是想……”他咬住嘴笑了,摇了摇,停了片刻,“如果我早几年,在这里读初中就好了,要么我晚几年,等我把自己活明白了再遇见你那也……”他伸手摸了唐楚一的发一下,又电一样地缩回手,“楚一,我只要见到你,就总是像迫症一样地想跟你重复说同一句话,‘照顾好自己’——这真是太可笑了。”他局促地笑了一下,咬着停了一会儿,站起,“我真得走了。”

贝浩图走的速度很快,逃走一样,唐楚一看着他的背影发呆,就在贝浩图伸手要开门锁的时候,他突然站了起来捷地开椅跑到他前面,背靠着门挡住了他,却又一言不发。贝浩图跟他对视着。他知唐楚一什么意思,他跟他一样,没有办法,却又……他们就像两个正在因为缺氧或者饥饿而逐步走向死亡的人,过程缓慢、痛苦、无望、又他娘的偏偏神志清醒。

唐楚一的嘴哆嗦了一下,“你你能不能回来住在这里,当当当成同租房也行我要看着你才能放心要是你了什么事,我……我受不了。我我我会会照顾你你病了不是吗?能不能能不能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就就就是室友?”

贝浩图没有说话,那不是扯淡吗?“楚一,你勉自己事的时候都特别难受,我不想你压力那么大……”

“我如果看着你不让你去跟朋友喝酒不去作死去把缓考的科目补完考研我看的住你吗?”唐楚一打断了他的话,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唐楚一的呼还是不稳定,嘴还有哆嗦,神慌,话说的很快,贝浩图没有完全听清楚,但是还是能知他大概说的是什么。

贝浩图忍不住笑了,“楚一,你不能连那信心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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