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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3/4)

你别这样。”

“我已经决定不回家去工作了。”

“苗苗,”靳昶长长地叹了一气,解开自己的衣领,“这件事没有余地。阿姨能接受的形式只有这样,她要能看见你……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毕竟你爸爸真的能帮你很多,你没有必要像我一样从零开始。而且……呵呵,你爸爸对我的工作也有帮助是不是?而且你的工作的好,将来我们也可以彼此帮助,那样不是也很有意思吗?就算这些都不说,你妈只是不放心小儿,想时时能看见你,这也

没什么问题,对不对?咱们……咱们只是换个地方生活而已。一切都不会变的。”

“一切都不会变?”我疑惑了,“他们那么怕我们的事被人知,又想同意我们,那怎么会希望我们在他们的地呢?回到家里,有多少人认识我爸爸,多少人认识我,咱们本就不能一起门……”我的心里动了一下,突然意识到我知她是什么意思。

我从来不愿意把y-in暗的东西跟我父母扯上关系,没有哪个儿会愿意那么,可是如果那样想一想,就想得通了。我能想到,她是怎么跟靳昶说的,从开始的愤怒,到逐渐的理解,到最后的关怀备至,渐渐地靳昶觉得我的妈妈在跟他站在一条战线上,她最后提的要求决又合情合理,靳昶无法拒绝。

我在沙发上坐下,扶着自己的脑袋。我知我妈即使对某个人再不兴,也能表现得和颜悦,甚至关备至,可是到她翻脸不认人的时候,她也没什么怜悯。我就知,我就知她不会同意,可是她今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那么天真地兴。她本不我爸爸,她这辈所有的心血都在我这个儿上,她很疼我,疼到本不会允许我走到状况外。

靳昶跟她比起来,也许还是年轻单纯,也或许是因为她是我的妈妈,靳昶本没有防备。可是我毕竟在她边长了二十年,实在是太熟悉了。

“哥,你别傻了。”我揪了一把自己的发,盯着自己的膝盖,“帮你?他们不会的。你跟我回家去,不你是在分行,还是另谋就,你永远也别想到今天的位置了。你会在一个小破银行里,憋屈一辈,郁郁不得志。到时候,你不恨我就不错了。你跟我回去的结果,不是你想离开我,就是我想离开你。你跟我,会痛苦得不想再看见对方。”

“苗苗,”靳昶叫了我一声, “你怎么了?”

“你看过我爸打我,但那是非常少的情况,我爸不是经常那么打我的,他打我是因为他脾气不好,控制不住,我倒不是很在意。哪个顽小男孩没被老爸打过?我更难受的是我妈,从我小时候开始就是这样,她很少跟我说‘不许’,但是最后她不满意的事,我一件都不成的,最后都是我自己改变了主意。一开始我自己都没有发现,可是信不信由你,那就是我妈奉行的教育方法。从来不跟孩说‘不’,但是孩永远不会错事。我很怕她,你知吗?不是那恐惧。我害怕的是,我永远都在不知不觉中失去本来很的东西。小时候学画画是这样,学柔也是这样,还有我本来喜的女孩,渐渐就都不喜了。”

我叹了气,忍不住苦笑,“三的时候,我觉得浑浑噩噩的,什么都不快乐,什么都没兴致。所以我也不知我这个大学到底是考上来的,还是怎么上来的。我妈也不在乎,反正她觉得给得起我吧,只要我混个差不多就行。但是我来上大学,一个星期以后就发现非常开心,那些忧郁的东西都没有了,我跟着他们说话,开下玩笑,聚众看黄片,打游戏。呵呵,我不是真的就喜玩命开荒,但是我太享受那无拘无束的觉,想怎样就怎样。我妈觉得鞭长莫及,可是还是迅速找了一方法,把我给她同学的小孩,想让你监控我,是不是?我妈一定跟你说,一我没有能力在外边生存,二不舍得我辛苦,你也认可这两,对吧?我一直相信,是因为我妈妈和我姥姥溺我,我才这么弱,我妈一直就是这么告诉我的。可是如果我从来就没有成功过,我怎么知我以后能成功?我从来都不知这个大学是不是我自己考上来的,我怎么知,离开我父母的庇护,我能不能在这里生存?所以我不愿意想未来。”

“苗苗。”

“你不信是不是?”我转看着靳昶。“你会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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