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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4/6)

!肖涯心底突然多了一丝慨,虽然他现在和白起关系不比从前了,但是他毕竟是接受了白起近十年的教导啊!肖涯不得不承认,即使白起上背负着尸山血海,但是他的个人魅力依旧不容置疑,即使平日里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毫不起的普通人,但是当他想要展现自己的

风采时,无论什么人和他站在一起都要失三分。他,毕竟是秦之武安啊!

肖涯的目光缓缓落到了榻上的白起上,他老了,十多年过去了,即使他们初见的时候他还是风华正茂的壮年将军,但是十多年的时光逝去,他的两鬓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霜,眉间不知何时刻下了岁月的痕,曾经虽然算不上英俊,但也曾棱角分明的脸庞不知何时也已显得削瘦了。

白起……将军……武安君……肖涯的目光一时不由痴了,他能给白起的帮助少得可怜,但是白起为他所倾注的心血,连他自己都数不清,或许长平之战时白起一反常态的冷漠令他到畏惧,但是在他冷静下来之后,他同样看得清楚,白起对他,是真的把他当初了传承衣钵的弟在教导,他想将大秦的未来都到他手上,他想让他代替他继续镇守这大秦的河山。

日夜相伴的欺骗哪是那么容易的,所以,即使他相同这一切时到多么的不可思议,但是,事实如此,白起给了他亲情,这是就连当年没有穿越之前他都很少能享受的奢侈。肖涯知,他和白起的冷战,未尝没有他对白起的希翼太了的缘故,因为,长平之战将白起在他心中宛如父亲一样的形象打碎了,让他认识到,他面前的不仅仅是那个会耐心地熬夜陪他推演兵法的白起,更是那个铁血无情的杀神!人屠!

肖涯的中不由闪过一丝惆怅,从什么时候开始,白起都有白发了?肖涯一时不由忡怔,他真的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件事情,他记忆中的白起一直停留在那个意气风发的年龄,褪去了青涩,尚没有衰老,当他披上战甲时,显得是那么的威武,那么的大,那么的不可战胜……

可是如今的他褪去了铠甲,已经不复当年的威武,或许正因为日日相伴,肖涯那么多年几乎没有离开过白起多久,因此,对于白起上所发生的变化,他几乎毫无所觉,直至今日,才突然惊觉时光的残酷,当年那个在中舞剑姿矫健的男如今已经变成了清瘦的老人,虽然他的手臂依然有力,虽然他的剑刃依旧锋利,虽然他剑指天下仍然令敌人闻风丧胆,但是……他终究是瘦了,老了……

肖涯突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所的一切是那么的过分,就算他怨恨自己的无能,不喜白起的残酷,但是,这依旧是教导了十多年的长辈啊!他这样的疏远他,对于白起而言,又何尝不是一伤害呢?即使白起足够,即使白起不会兀自悲伤,但是,这些都不应该是他肆无忌惮地伤害他的理由。

肖涯心中突然涌现了一愧疚,即使观念不同其实也是可以朋友、亲人的吧?先辈们教导过我们要求同存异不是吗?看到白起斑白的鬓角,看着他刻的皱纹,他有什么理由一定要和这位悉心教导了他,将他视作亲的老人闹翻呢?他会永远记得长平之战的悲楚,但却也不应该疏远白起,毕竟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挽回,逝者已逝,生者如斯,他所应的本就应当是陪伴好白起,抹去他的遗憾。

至于长平之战的三十万亡魂,他永不敢忘,但,他也只能在日后的日里尽他所能帮助所有他能帮助的人,世如此,人命草芥,生不逢时,奈何命薄。他不知他要救多少人才能替白起平息这三十万冤魂的怨念,但是,他不会停止,他或许难以改变一个世界的历史,但是他相信他绝对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他愿意尽他所能去珍惜他前每一个生命,他不会抗拒杀伐,不会拒绝战场,但是,只要不损害国家的利益,他会去善待他所遇见的所有的生命,权当是对他的良心的藉罢了。

肖涯默默地在心底许下宏愿,呆愣着久久无法回神,但是,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立刻觉到了不太对劲的地方,白起……为何还不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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