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几百年的老树样，咕咚咚地冒白烟！”

六小厌恶地摇了摇。三个煮已经全被他剥完了，他个个地排在二娘的脑袋左边，然后又把黄瓜放在二娘的脑袋右边。

他说：“开始的时候你说你不是婊，现在你又说你是婊。女人这东西，直就是这个样。我当然不相信你，说不定你连婊都不如。那怎么办呢？只有我亲手试验了，试验了几知真相了。”

“真相……你想知啥真相？”二娘颤抖着问他。

“日你妈的！你个狗日的东西，你再敢说句话，我今儿个就把你戳成蜂窝！”六小突然丧心病狂地嘶吼起来。

二娘看到六小双手在剧烈地颤抖，脸上的肌抖抖地搐，原本惨白的脸此刻变得通红，睛也充满了血丝。

二娘地闭上了嘴。

可是为时已晚。像疯样的六小吼完，拿着钢针在二娘的大上接连戳了四五下。

整个大面都被血染红了。

二娘除了皱在起的眉，她没吭声。

六小了会儿后，冷冷地说：“黄瓜和。选。”

“。”二娘绝望的说。

六小右手拿起个，左手把戳了二娘的里。

二娘血甚多，六小的左手沾上了鲜艳的红。

他脸上又极其厌恶的神情，骂：“真他妈的脏！”

然后愤然起，走到隔房间，拧开龙冲净自己的手后，又找来条巾，蘸了些后重新来到了二娘跟前。

“你放心。我不会冤枉你的，大上的血我给你净，免得到时候混了，给你留下。”他拿巾边着二娘的大，边不耐烦地说。

二娘依旧声不吭。

此时此刻的她，就像只任人宰割的羊羔。她绝望地躺着，任凭六小拿巾拭着自己的大面，然后又忍受着被他曲起自己的双膝，分开自己的双，忍受着他用巾揩着自己的大，搓摸着自己的两片柳叶，拭着那片光亮的黝黑。

二娘想不明白，平时腼腆、无话、认真、瘦削的六小，看起来就像个手无缚之力的读书人，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她更想不明白开始脱她衣服的时候他说的那些骗人的话。

二娘后悔已经晚了。她已经成了禽兽不如的六小猎。究竟后面会发生什么，她连想都不敢想。

六小依旧不慌不忙，完第遍，他到隔把巾洗了好几遍，然后又跪在二娘跟前开始第二遍。大上的血已经止住了，白皙的肤上只剩下几个黑红的，看起来就像人痣。

六小丝不苟。他完后，满意地了。

“上没血了。你坐起来，自己看看。”

“不用看了。没了。”二娘说。

“定要看。就像数钱样，当着面儿数清楚，不，不然你还说我赖你。”

二娘有气无力地坐了起来，低下瞅了自己的芳草地。

她看到了自己的。两片的中间，了红的。

“没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