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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节(2/4)

苏濯端详着薛长生。

薛长生不在推拒,他为自己倒了一杯清茶,缓缓:“……那是两百年前的事情了……”

他的表情很悲伤,很难过,又带有一“为何如此”的疑惑表情。此时正确的方法应该是放弃这个话题,转成一些其他的——比如自己已经突破金丹期迈元婴期这样的天大新闻,一定能让他的傻瓜师尊欣喜若狂。

他反问:“掌门师兄当初怎么和你说的?”

“犯下大错?不,师兄没有错。”薛长生缓缓:“错的是父亲。”

“这可不是一个很好的故事。”薛长生低声:“它很漫长。”

苏濯:“掌门师伯曾经与我说过一些。”

他看着面前的弟,他的弟才华横溢,聪明好学,勤奋努力,善解人意。薛长生喜他,非常的喜。他想,若是自己真的有一个儿,大概都不会像疼苏濯这样去疼自己的儿了。

苏濯想了想:“若是能放这样轻易放下,就不是仇恨了。”



薛长生拒绝:“小孩家家,知那么多过往什么?过去了就过去了,成儿,你已经知的太多了。”

“师尊。”苏濯问:“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告诉弟,两百年前发生的事情吗?”

苏濯:“弟不悔。”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薛长生看着苏濯,面容悲怆:“他们哪里会选择去救父亲呢……”

但是苏濯没有这样。

父亲当年的心情……是否比现在的他更加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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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觉得掌门师兄是个好人?”薛长生喃喃:“是啊,他是个好人。若是连掌门师兄都算不得一个好人的话,这个世上……这个世上,又哪里还有好人呢?”

他不知自己这样的选择是否正确,但是他决定追问下去。腐烂在心的伤永远都不会治愈,莫别黎的事情给他敲响了警钟。时间不一定是治愈伤痛的良药,也有可能是人送命的剧毒。

他会不会被人欺负?他会不会被伤害?他是否会一个人独自的哭泣?他是否会在漫漫长夜中憎恨自己的离开?

只要这样一想,薛长生就会觉得恐惧。

这一瞬间,他似乎终于能够明白父亲当年的惶恐。

“悲伤……?”薛长生下意识的抚摸自己的脸,他的肤是属于青年人的细腻柔,只有他自己知,自己距离金丹大限已经不远了。

“……”薛长生长叹:“他还是放不下……”

只是说犯下大错,与无妄真人杀死了师祖,他说师祖了一件错事,所以……”

“现在整个北冥仙宗都戒严状态,笑师弟也去闭关巩固修为了。”苏濯坐在他的对面,正:“弟有足够的时间,听您描述。”

“那是父亲的过错,怎能怪罪于北冥弟?同太竟然如此憎恨?憎恨到连自己的弟也算在其中?”薛长生无法理解:“两百年前他的弟连个金丹期都没有,他们除了害怕还能什么?站来阻止掌门师兄和无妄师杀了父亲吗?他们什么都不知,便是知了,他们哪里有那个能耐,又哪里——”

“但是这件事明显并没有真正过去,它只是被暂时掩埋了。”苏濯:“至于为什么?因为我是师尊的弟,因为我想要更加的了解师尊,然后不再让师尊今天这样悲伤的表情。”

——若是自己死去了,他现在所享有的一切特权都会然无存。没有师尊的弟就如同被抛弃的弃,纵使泰山真人愿意接,结果也是不同的。他是破剑峰的少主,所有的资源都对方在他的面前任其挑选,可若是自己不在,他就再也无法享受这些。

苏濯睁着睛说瞎话:“掌门师伯也没有说的太细,他

苏濯问:“师尊,师祖他当年到底了什么,才会让掌门师伯那样的好人……”

薛长生闭上了睛:“你真的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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