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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4/4)

人床上躺着两个年轻的男人。

说是男人还不准确,看那副模样, 不过是二十岁刚的大男孩。

“躺着的两个是思阁夫人的孩吧?”顾闻业声。

斯亭夫人静静看着顾闻业, 半晌后开, “你们既然找到了这里, 那多半是已经知晓我的份了吧?”

“请节哀。”顾闻业说。

斯亭夫人轻轻摇笑了笑,这言下之意便是都知了。她慢慢转过,看着躺在那两张显得有些破旧单人床上的男孩们,她沉默了几秒后缓缓开,“这两张床,曾经是属于我和我的的。这座农场当初被变卖掉的时候,我最舍不得的,就是这两张单人床,这个小阁楼。

谁能想到,现在这里躺着的,竟然是这两个害得我丈夫、孩们意外去世的小畜生;谁又能想到,这两个小畜生竟是我亲的骨。”

她嗤笑了一声,说,“当初那场事故若不是这两个小畜生玩忽职守,又怎么会造成那么多人家破人亡?我只想要他们罪有应得,偏偏我的亲偏袒至极,要不是后来我亲自调查,追究到底,这两个小畜生说不定还逍遥法外,本不会被曝光来!”

“我恨不得拆他们的骨,啖尽他们的血!但是偏偏,她把这两个小畜生藏在这里,藏在这间阁楼里,藏在我们曾经的床上,像是着我去回忆那些日,她是不是觉得我会看在过去的妹情分上放过他们?呵呵……”斯亭夫人捂住睛,“我放过他们,谁又曾放过我的丈夫和孩?!”

丘延平知走到这一步的人,谁都有苦,但是谁都不该人为地手惩戒,除了天,谁又有这个权利?

他上辈无视天,自觉了正义之师,但事实上,他的一个变动却是不仅仅救了一个人,更是动了其他人的命。所谓动一发而牵全,百千人的命都因他而变,变好抑或变坏,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因此重来一世,这辈他万不敢再轻易动手了。他看着斯亭夫人,心里涌上一说不清的悲哀,他缓缓开,“他们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但这不该由你来动手。”

“他们的惩罚?在哪儿呢?我怎么看不到?”斯亭夫人发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冷笑,“是我瞎了?还是老天爷瞎了?!”

斯亭夫人没有给丘延平开的机会,她手指指着床上的那两个大男孩,说,“我恨他们,即便他们是我的亲侄儿,我依旧恨得牙。我以为我在见到他们的第一,就会忍不住冲上去,把匕首他们的,但事实上呢?”斯亭夫人嘲讽地一笑,“思阁把他们放在了这里,放在这间阁楼里,我意识到我不到。在其他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像这里,仿佛有无形的手,牢牢扼住我手里的刀。”

“这里有我整个童年最温的回忆。这间阁楼,是小时候父亲用来惩罚不听话的孩,我和思阁都被关这间小阁楼里过,不听话犯了错的孩只能在这间阁楼里过夜,甚至有的时候连晚饭都吃不上。这间阁楼既昏暗又幽,是所有孩的噩梦。我永远记得那天,我被父亲关了这间阁楼里,晚饭都没有吃,是思阁送着饭偷偷上来。那一次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只知父亲暴怒,后来悄悄背着父亲送饭上来的思阁被父亲发现了,也被父亲一同关了这间阁楼里。”

“明明自己也害怕得在发抖,偏偏还抱我,告诉我这没什么可怕的,有她在。”

“真是一都不靠谱的样。”斯亭夫人笑了一声,她脸上的表情稍稍柔和了一些,少了之前的冷厉,和竭嘶底里,她又说,“可那时候的我却觉得她就是我的守护神,直到后来,即使我们各自成家,我依旧那样的信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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