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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节(4/4)

虫长官似是已经又恢复了不少,勉找回了几分平日里的镇定沉稳风范,他严格遵循着正确步骤包扎伤,只是那包扎速度十分人。

齐斐觉得他的手正在享受土文级待遇,因为言每一步都放的慢而细,他试图说什么来缓解这近乎凝固的气氛。

那话题必须得“安全”,不会像之前的提问一样牵带负面效应。

齐斐想了想,拾掇起了自己在餐厅里便升起,但之后差一遗忘的疑问:“您……”

言抬看了他一:“‘你’,这里是私下场合,不用那么拘谨。”

为了兼顾顺畅的大局,齐斐改了:“今晚在餐厅用餐的时候,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餐厅?”言手上动作不停,只有看向齐斐的神情里透几分莫名。

齐斐猜测言或许和他方才一样暂时忘了那件事,他提醒着对方:“您……你那时候一直在桌下踢我。”

最初齐斐以为那只是无意间的脚相碰,他主动挪了挪双,让开一些空间,但来自对面的那双却不依不饶,在他挪开些许空间后继续追了上来,贴着他,并且极有规律地踢着他的。意识到这碰不是偶然后,齐斐朝坐在正对面的言看了两,发现对方神情平静,甚至在他看过去时若无其事的投来了关切目光。

“餐桌上当时没有谁在说话,所以可以排除你提醒我专注听谁说话的可能,我试图着碰频率将其换算成尔斯密码,但解读来的是无意义内容。”齐斐陈述了自己的推测,诚恳求解,“你那时候到底想向我传达什么?”

言手上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不知是不是齐斐的错觉,他总觉得言有些窘迫。

伤已经理好,特意裁剪成合适尺寸的绷带也已经缠上,言在齐斐的注视里目光下移,盯着还被他捧在爪里的手看了一会,他犹豫着自己该不该说真相。

最后言还是如实答:“我没有踢你。”

齐斐:“嗯?”

本以为后面还会有下文,譬如详细解释一番当时那番“连环踢”到底意何为,然而虫长官却安静了下去,整只虫透了拒绝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气息。

齐斐不明所以,但他向来好脾气,他尊重了言拒绝回答的意愿,没有求对方回答。

伤已经理完毕,有关其余虫族为何不惊讶言在追查陈年往事的疑问也得到了解答,齐斐捋了捋自己心底剩余的疑问,将它们大致排了个序,他请言稍等,然后去取来一张数据板,将疑问依照序号录了去。

也不过就是录几行字的时间,齐斐微低着脑袋往数据板里输文字,他忽然觉前方多了一快速靠近的

影。

齐斐警觉抬,只看见对面的言朝他倒了过来,他迅速将数据板反扣在上,腾双手扶住言倒下的。

常年持锻炼的,手便能觉一力量,它实,致,而又柔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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