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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3/4)

这个笑的少年躬行礼:“鄂王爷。”

鄂王李,在皇家众王爷中他脾气最好,是个可亲的温柔少年。他笑着朝她颔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问:“你是这中的?哪个公公带着你的,怎么把你打发到这里来了?”

中宦官都知,离中当差几乎就没有的,一年到见不到皇帝皇后的面,和女们一样,多是等老的,所以一般都是老弱病残被发到这边来。

她神情自在,说:“我是跟着夔王爷来的,刚刚下车时失足落,女们带我去换了衣服。”

李微笑:“这样。那我带你去吧。”

她跟着李绕过照,女在前方引路,顺着游廊一路过去,便看见殿中已经有一群人坐着听一个女弹琵琶。琵琶声如珠玉,跃泻,上此时的艳,不可言说的惬意。

“这么好的琵琶,打断了多可惜。”李说着,伫足在殿外倾听。黄梓瑕也只能静静站在他后,等一曲终了,才一起内去。

殿内坐了夔王李舒白,还有排行第九的昭王李汭和最小的康王李汶,一个长得颇为漂亮的女穿黄衣,鬓边一枝开得正艳的海棠,横抱琵琶坐在对面。

昭王李汭是个最好事不过的富贵闲人,年纪已十八九岁,却依然像个少年一样喜嬉戏玩乐,也没有个王爷的样,看见他们来了便兴采烈地冲他们招手:“四哥,七哥,快来快来,我在教坊中新寻到一个妙人,一手琵琶技艺真是天下无双!”

“刚刚已经在外聆听了半曲,果然是此曲只应天上有。”李说,在李舒白左近坐了,问,“四哥,皇上呢?”

“皇上今日早上发了疾,御医正在问诊,大约稍等再来。”李舒白说着,目光稍稍一抬,眸光在黄梓瑕的上一瞥而过,却什么都没说。

黄梓瑕暗暗咬一咬牙,快步走到他的后,低垂首地站着,十足一个忠心耿耿的宦官模样。

康王李汶还在打量她,只听昭王李汭笑:“说起来,皇上还不是为了四哥在c,ao心?”

李汶便立即转开了注意力,问:“是什么事?”

李舒白早已听见了风声,却只淡淡问:“不知是c,ao什么心?”

“嗤,你看看这人,还要假作不知!”李汭环顾众人,指着李舒白大笑,“你说还有什么?自然是你这本朝四王爷的婚事。年过二十还依然独的王爷,本朝实在罕见,你再清心寡下去,简直骇人听闻!”

李也正:“正是,原说四年前就替四哥择妃了,只是当时吴太妃去世,你既然打定主意要替母妃守孝一年,大家也只能随你。偏巧孝期满后,又遇上庞勋那个逆贼作,你南下平叛,又耽搁下了。如今河清海晏,四哥年纪也老大不小,再不立妃,恐怕皇叔和太妃们也不会放过你了。”

“就是啊,皇上和皇后也算煞费苦心,这回这场婚事,你是怎么也逃不过了。”连康王李汶也跟着起哄,端了酒来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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