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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4/4)

俐齿。”

幸好此时康王李汶喊着累,一群人才放过了黄梓瑕,沿着原路返回。

重重墙苑中,李舒白渐渐放慢了脚步,待走到一带凤尾竹前,他边已经没有了其他人,只有黄梓瑕还跟着他。李舒白冷冷地回看着她:“黄梓瑕,你跟着我什么?”

黄梓瑕低眉顺地说:“良禽择木而栖,我想留在王爷边,以我的微薄之力,帮王爷的一小忙。”

“什么忙?”他冷冷问。

“远的,如那条小红鱼,近的,如京城最近的‘四方案’。”

他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面容上,冰冷而轻蔑,仿佛将她看空气中一微尘:“这些事,有的你不帮,有的,与我毫无关系,需要你多事?”

她站在凤尾竹之下,细细的竹叶笼罩在她上,让她略显苍白的面容蒙山一淡淡的碧绿,显得更加没有血的纤细。她抬仰望着他,声音低微却毫不迟疑:“然而,大理寺与刑既然束手无策,皇上又发了疾,我想,唯一能为皇上分忧的,恐怕只有夔王您了。”

“你不就是想要找个靠山,帮你洗血所谓的冤屈吗?”他毫不留情地一说破,“刚刚昭王让你过去,你不是也有机会?”

“跟着他,没有机会。”黄梓瑕面容苍白,中淡淡一抹浅碧,却毫无迟疑犹豫,“我不需要一个栖之所,更不需要安立命,我需要重新站在光下,将我家所有蒙受的屈辱都洗去。”

李舒白沉着一张脸,目光冰凉地打量着她。而她仰望着他,面容上除了哀求的神情之外,还有一暗暗的倔,如夜的雾气,难以觉察,但分明就在那里。

李舒白冷冷地哼了一声,转向着殿走回去。黄梓瑕跟在他后,他没有回,却也没有放缓脚步。

到门时,发现几位王爷都在等着与夔王辞行。听宦官们说皇帝几日后还要召集群臣一起为离内的山题词联句,众人不觉都相视苦笑。

等人都走了,李与李舒白落在最后,李难免叹:“皇上真是宽心的人,如今藩镇割据,宦官势大,皇上却依然整日游宴作乐……”

李舒白淡淡:“皇上是太平天,这也是他和天下人的福分。”

李笑一笑,说:“四哥说的是。”他的目光落在黄梓瑕的上,那张温和柔善的面容上满是疑惑。

李舒白问:“怎么了?”

“这位公公,我似乎在哪儿见过似的。”他示意黄梓瑕。

李舒白便说:“我今日也是初见,不如让她到你边服侍?

”

“四哥说笑,刚刚九弟被拒绝过,我难还自讨没趣么?”他笑着,眉间一朱砂在笑意盈盈中更显潋滟温柔。

黄梓瑕低站着,她不是看不到垂手可及的安稳日,只是她已经选择了最艰难的一条路,就不会再回,苟且偷生不是她的人生。

等诸王都走了,李舒白才上了车,黄梓瑕站在车门,还在迟疑,却听到他的声音:“上来。”

她赶上了车,靠着车门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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