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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3/4)

瑕只好捺住自己那颗想看京城女的心,等着他发话。却听他问:“信还好?”

“很好。”她打开怀中一直抱着的锦盒,看了一。全的人都在猜测,夔王爷给未来王妃的信不知是什么贵重金玉或稀世珍宝,却不知她抱在怀中的,是一枝开得正到好的牡丹绮琉璃。

黄梓瑕凝视着这朵艳无匹的绯红牡丹,说:“今天早上我照王爷的吩咐,守着它开放的那一刻剪下来。结果刘匠不明就里,脚咒骂我好一阵呢,说自己挖地用文火木炭了两个多月,终于才开来这一朵牡丹,这朵一剪,稀世珍奇的绮琉璃今年算是没可看了。”

李舒白的角终于一丝笑容,说:“刘匠也算是有功之臣。”

“用牡丹作信,王爷可真是风雅。”黄梓瑕又盖好盒,捧在手里。看着李舒白脸上那难得的愉快表情,她不由在心里暗暗想,好不常开,一时便凋谢,夔王李舒白这样聪明的人,怎么会没想到这一层?估计只是因为,其他的信可以妥善保存,以后若要反悔,再讨还信时须不好看吧。

她抱着怀中牡丹,想着前几日见到的那张符咒,心里不由得同情起那个即将被选中为王妃的女来。

不多久皇后边的女

官过来说,人数已齐,请王爷自便。

李舒白便示意黄梓瑕跟着她内殿去。

本朝惯例,王爷择妃时,一般候选人皆为朝中重臣的女儿或者世家大族的族女,皆是份贵的女,所以自然并不会让人一一审视择选。择妃前,虽然大家心知肚明,但也不会宣之以,只在前殿设宴,王爷在后殿隔着屏风暗自察看,若有中意的,可告诉别人,那个闺秀便被请后殿,受赐王爷亲手予的一件信,问姓名和份,也不说其他的,但一切便都定下了。

黄梓瑕随着李舒白便了偏殿。只见重重帷幔垂在殿中,前后殿之间的隔门关闭着,但上面有镂雕的吉祥图案,糊着银红的蝉翼纱,他在隔门可以清楚看见前殿所有人,但前殿的人却只能影影绰绰看见他个大概。

大约是觉到了他站在后面看着,各个闺秀的动作都有不自然,唯有坐在皇后右手边的一个少女,却从容自在,丝毫未有拘谨的模样。

黄梓瑕的目光落在王皇后上。她穿着云霞纹饰的红衣,容颜极,一双机而澄澈的凤微微上扬,顾盼间有一仿佛从她内透的辉光,真正的容光照人。她是琅琊王家的第二个皇后,在去世之后被皇上宣召,立为皇后。她的年纪应有二十五六岁,但看起来不过二十的模样。

满堂的女,个个都是着意打扮,锦衣华服,如同朵一样簇拥在席上,然而却谁也无法夺走王皇后一丝一毫的光彩。黄梓瑕赞叹着,心想,三年前她觐见皇后时,还只是个不懂得什么叫倾国倾城的小孩,而现在年龄渐长,终于明白了,原来人的魅力,竟然可以一至于斯。

而王皇后边的少女,应该就是她的族妹,名叫王若的那个琅琊王家的女儿。王若和王皇后坐在一起,虽然是堂姊妹,却毫不相像。人如其名,王皇后名叫王芍,锦绣绯衣,如牡丹芍药,贵不可言的华,而王若今天一藕荷襦裙,则相形之下如桃李芬芳,旖旎艳,虽然终究不及王皇后的颜和气质,但毕竟年轻,有一天真浪漫的可迷人。

在这两人之外,其余的女虽然都不差,但相形之下俱是黯然失。黄梓瑕在人群中寻找到一个穿着湘妃月华裙的少女,她双颊微丰,有一双杏仁般形状好的睛,只是下总是微微扬着,显得气质众,也因此使得上有天生的傲气——黄梓瑕心想,这位必定就是京中人人都说千方百计想要嫁给夔王的岐乐郡主了。如今中主事的是赵太妃,据说岐乐郡主还曾贿赂人让自己过去帮赵太妃抄经书,就为了让赵太妃将自己许给夔王爷,可惜事情还是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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