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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2/4)

陈念娘,她面容憔悴了一些,不过琴艺依然令人叫绝,一曲万壑鸣,松间泉上泠泠响彻,令人忘俗。

黄梓瑕端茶啜了一,抬看厅的上,悬挂着王维的两句诗。一句是松风解带,山月照弹琴。一句是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

李舒白漫不经心地说:“崇古,我记得上次你聆听了陈琴师妙奏之后,曾多次神往,还私下向其他人学琴,今日有机会,还不赶跟陈琴师请教?”

“崇古说的是,刚好我这边有个现成的琴师。”李笑着,立即吩咐人把陈念娘请来。不一会儿,陈念娘就抱着琴过来了,行礼时看见黄梓瑕,脸上顿时喜神情,朝她微微:“杨公公。”

李舒白品着茶,说:“有松,有泉,有石,又有圆窗如月,真如走诘诗意中。”

他笑对着黄梓瑕,上来迎接李舒白:“四哥,今r,i你不是与回纥的海青王在大明议事吗?怎么有空到我这边?”

想她应该知自己情况不好,但是还不知会那么快。”李舒白徐徐闭上睛,说,“就让她再嚣张任x_i,ng地幻想几日又如何,以后就算她要烦我,也没机会了。”

许久,她才听到李舒白的声音,问:“你知她天生不足之症,活不到二十岁吗?”

微微晃动,里面的小红鱼却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状况,静静趴在瓶底,波澜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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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你最知我心了!”李喜地捧过,用指尖一颗颗抚摸过,又说,“四哥来坐坐吧,我最近得了一块天锡茶饼,是今年新的茶,待会儿煮茶共饮。”

黄梓瑕默然无语,想着这个成为京中笑话的x_i,ng格恶劣的少女,想着她苹果般的脸颊和杏般的。许久,她才轻声问:“岐乐郡主自己知么?”

黄梓瑕刚刚随着李舒白下车,抬见鄂王李已经站在门了。他依然是那副清秀脱俗的模样,面容上带着三分笑意,一清贵温柔。本来略显单薄的五官,在额那颗朱砂痣的映衬下,顿时瑞彩生辉,变成了不折不扣的少年。

黄梓瑕赶忙请教,陈念娘一一教了她,看日近午,王府的人给她们送了午膳过来。

黄梓瑕见陈念娘吃得很少,便说:“陈娘,看你最近瘦得厉害,还请不要忧思过重,先保重。我想冯娘肯定也不想看到你

黄梓瑕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自己缩在袖内的右手,那里袖袋中,有一被白布包好的的小东西。她心中微微怵动,看着陈念娘心想,这是刻着你名字的玉,冯忆娘到死也没让它离开自己呢。

红泥小火炉,细细长松枝。厅四面门窗敞开,窗外引了一小泉,堆砌几块雪白山石,栽着大片短松,有一j-i,ng雕细琢的诗意。

黄梓瑕愕然看着他,他却只望着那条小红鱼,说:“当年若不是元鸷扶立皇太叔宣宗皇帝,益王应该已经是天下之主。所以作为曾经的皇位继承人,这一脉天生便是该断绝的。如今益王死了,岐乐的兄弟都死了,只剩下她一个孑然一——不然,你以为我父皇去世的时候,她为什么敢握我的手?”

第27章秋行霜(3)

李微笑:“正是,如今陈琴师该是国手了。”

李舒白赞叹:“教坊中诸多琴师,没有一个比得上陈琴师。”

陈念娘坐下调了几个音,说:“学琴是一辈的苦工,我看小公公日常事忙,要尽心学琴恐怕很难。若你只是一时兴起,那么就学几曲易上手的曲也就够了。商角徵羽和几手势,指势你都学过吗?”

车经过长安宽阔的大街,在鄂王府门停下。

黄梓瑕对他这面不改随扯谎的本事佩服极了,赶借着杆向上爬,帮着陈念娘把琴装回琴中,又替她抱着回到琴室。李对陈念娘待若上宾,她所居住的小院在王府东隅,中尽是翠竹,舒朗幽静。

黄梓瑕立刻就明白他想借题发挥什么,低声凑上一句:“若再有个琴,就是十成诗意了。”

她心中微凉,但面上还是笑,对她说:“陈娘,还没查到你师的消息,看来还要再等等呢。”

“我

“没什么大事,只是例行公事而已。不过他送了我一串金紫檀的佛珠,想来你会喜,就送过来转赠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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