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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年龄,籍贯?”
滴翠摇
,想想又

,说:“我罪该万死……听说张行英要击鞠比赛,于是那天就在家中祈祷,祈求对方落
,让张行英赢球……我想,我想或许是我那暗祷被菩萨听到了……”
黄梓瑕一边跟着他往里面走,一边问:“犯人已经都招了吗?”
黄梓瑕示意她先坐下,然后站在旁边,看着大理寺的两位知事向她询问案情。
吕滴翠咬住下
,望着她许久,默然
。
“此事与你是否有关?”
,凶手投案自首,这多日来的奔波煎熬,终于可以结束了!公主府给我们的压力,也终于消散了!”
这个解释,连崔纯湛亦只能
一位知事

:“伤
虚浮不
,似乎确实是女人下的手。”
黄梓瑕端详着滴翠,慢慢皱起眉
:“那么,你的毒药是从哪里来的?”黄梓瑕追问
。
一位知事又问:“驸
爷在击鞠场受伤,你可知
?”
滴翠咬牙
:“张二哥家药柜中有乌
,他教过我识药材。”
“招了!她拿着一幅画过来投案自首的,还说那幅画是先皇手书什么的,我看那
七八糟的样
,可真不像。”
“投案自首,所犯何事?”
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到了大理寺正堂后面。大理寺并无牢狱,只在后面辟了几个净室,暂时关押该受刑拘的犯人。
“可孙癞
是死在床上的。”
黄梓瑕站在旁边,冷静而沉默地听着,不发一言。
滴翠的
睛依然是红
的,她神情恍惚地坐在他们面前,呆呆
神许久许久,才慢慢咬住下
,
糊地挤
几个字:“我杀了人。杀了……两个人。”
两名知事显然一开始就知
她投案的原因,并无诧异,只说:“从实一一说来。”
滴翠神经反s,he般地站了起来,待看见面前的几个男人,又下意识地蜷缩起
,不自觉地退了一步。
黄梓瑕知
她心中尚有y-in影,赶
安抚
:“吕姑娘,我们只是来依例询问,你只要如实回答就好了。”
崔纯湛低声问那两位知事:“她说的,和案件可对得上吗?”
崔纯湛
,又问她:“吕滴翠,既然你已经神不知鬼不觉杀死了两人,又为何要来投案自首,自寻死路呢?”
崔纯湛听了她的话,也是动容
,叹
:“此情可悯,此罪难逃啊!”
滴翠垂

,说:“听说过……我的恩人张行英,当日就在场上。”
“可能……可能他受伤后爬回床上,药x_i,ng发作就死了。”
滴翠正坐在其中一个房间内,怔怔地望着窗外在风中起伏的枝叶。
黄梓瑕与周
秦、大理寺熟人
门,将门关上,叫她:“吕滴翠。”
“魏喜
曾害过我,让人将我责打致昏,又丢在街角,以至于……”说到这里,她仿佛僵死的面容上,终于显
一丝扭曲的恨意,声音也开始用力起来,“那日在荐福寺,我
上的帷帽掉落,张行英帮我去捡帷帽时,我看到了魏喜
……他穿着宦官的衣服,在人群中显得特别显目。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霹雳下来,蜡烛炸开,那蜡块里面掺着各
易燃颜
,遇火就着。我……我也不知
自己哪来的力气,就像发狂了一样,在魏喜
被人挤到我
边时,我用力一推,他就倒在了蜡块燃烧的火堆之中,全
都烧起来了……”
滴翠

气,鼓足勇气直视着他,说:“这两个案件闹得京城沸沸扬扬,也有无辜者被卷
。我虽是弱女
,但一人
事一人当。而且,我更想让天底下的恶人看一看,作恶多端必有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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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事又问:“那么,那个孙癞
的死呢?”
“吕滴翠,十七岁,京城人氏。”
“为何杀人?以何手法?”
滴翠的声音喑哑而缓慢,断断续续地说:“我杀了……公主府的宦官魏喜
,还杀了……大宁坊的孙癞
。”
“孙癞
……那个禽兽……他用钱收买了我爹,但我绝不会放过他!”滴翠说到此
,终于激愤若狂,声音也变得嘶哑尖厉,听来十分可怕,“那日午时,我去大宁坊找孙癞
,因怕女
弱,还在匕首上涂了毒药。那禽兽听到我的声音开了门,我冲上去就扎了他两刀,他逃回屋内锁了门。我想再刺他几刀,却没推开门,只好……转
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