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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节(2/4)

“可是……可是我真的见到了我的女儿哪!她隔着屏风把手伸给我看了,真的!粉青的胎记,跟只小兔似的,她不是杏儿她还能是谁啊?我真的见到我女儿了啊……”

“那又为什么许多人都说是魏喜在用?厨娘是不是你在公主府的线之一?”

“嗯,拖下去先杖责二十!”崔纯湛说着,一支令签,向着堂下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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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秦扑得太快,脚跟绊到后的椅,他扑通一声跌倒在地,椅也应声倒地,周围排立的衙役们顿时惊散开,堂上一片混。

钱关索呆呆地跪在那里,脸上的r_ou_一抖一抖的,就跟搐似的。黄梓瑕觉得他这模样,觉得又可怜又悲苦,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叹了气,将脸转开不忍心再看了。

p>钱关索已经被吓得魂都丢了,翻来覆去只是摇:“没有!真的没有,我没杀人,我女儿在公主府中的……”

“崔少卿。”黄梓瑕站起来,对他拱手行礼,“此案少卿虽已在审理,但皇上曾让我与秦也参与此事,所以,有些许事情想与少卿商量一二,您看是否可以借一步说话?”

“你声声说你在公主府有个女儿,然则府内上下所有人,没有一个人手腕上有你所说的胎记,你又如何证明?”

崔纯湛听了听旁边传来的钱关索的哀嚎,又看看堂上队形散的衙役们,便说:“行,我们到后堂来说,让他们先休整一下。”

“但杨公公不能否认,那个钱关索与此案关系重大,尤其是三个案件都关联甚——哦,还有!驸事的那匹,就是他转手给京城防卫司的!你说一个人上有这么多疑,还有可能是清白的吗?”崔纯湛叹了气,又凑近他们,低声说,“何况,你也知皇上对同昌公主最为疼,简直是如珠似玉的溺。如今公主死了,别说大理寺、刑、御史台等三法司,

“不是!不是不是!厨娘菖蒲是好人,她帮我找到了女儿啊……”

崔纯湛皱眉:“以目前来看,他嫌疑很大,不是么?他送了魏喜那么贵重的香料,魏喜去找他的当晚失踪,第二日便被烧死了;那个孙癞必定是同伙或者发现了他罪行,被他杀了,又找个时间说自己凑巧酒后发现了尸;还有,他既然能偷取公主府库房内的金蟾,必定就能偷取同在库房的九鸾钗,而那个九鸾钗,就是杀害公主的凶,再加上旁边还有可供他逃遁的,据说前几日他还去那个亲自看人疏通……”

三人到后堂坐下,仆从奉茶完毕,崔纯湛赶问:“是有什么事?”

大理寺评事轻咳一声,说:“犯人证据确凿,抵死不招,崔少卿,看来不动大刑,他是不肯招认了!”

周秦起来,扑过去就要抓那支签。可惜终究还是迟了一步,令签落地,后衙役抓住钱关索,将他拖了下去。

黄梓瑕无奈摇:“崔少卿,魏喜是公主边人,说他窃取或许还能有机会,但厨娘日日在膳房之中,连上栖云阁的机会都没有,哪有办法窃取九鸾钗?”

崔纯湛皱眉问:“秦,你什么?”

崔纯湛皱眉,思索的神情,许久,才说:“或许是他提过的那个厨娘?”

他又像追问,又像辩解的话语,被崔纯湛的惊堂木拍断:“钱关索!本官问你,你伙同魏喜盗取了公主府的珍宝之后,为何又要杀害公主?当时公主在人群中看见你手中的九鸾钗之后,你如何将她杀害?赶快给本官从实招来!”<

钱关索这下涕泪横,嗬嗬作响,只忙地辩解:“不是,没有……我那个香,那个香是送给厨娘的……”

黄梓瑕问:“崔少卿真的觉得,钱关索是此案真凶吗?”

黄梓瑕问:“然而,若说魏喜的死是因为和钱关索一起盗取金蟾,然后被钱关索杀人灭,但九鸾钗被盗,又是在魏喜死后,那时他没有了内应,又如何再度窃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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