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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节(3/5)

风波之后,跑去向钱关索要挟,钱关索带他去了吕至元店里——那一天正是荐福寺佛会的前一夜。那一夜魏喜彻夜未归,而这个大家一致认为不敬神佛的魏喜,第二日在所有人都未曾事先看见他的情况下,在荐福寺突然现,一现便是满的大火,哀嚎而死。”黄梓瑕盯着吕至元,缓缓,“吕至元将一切都计算好了,一是公主府的规矩,无论谁拿到贵重东西都要先献主人;二是利用钱关索,给他推荐了自己的零陵香;三是计算好了疾病人的用量,让他几日后准时来讨要。一切都如他所料,魏喜自投罗网,

并且在他的店内失踪。而魏喜失踪的那一夜,我想,应该是吕老丈在店里用了加料的零陵香,让他无知无觉一觉睡到了自己满大火才惊醒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吕至元上,看着这个瘦老跪在堂前,一动不动,就跟一已经枯死了多年的枯瘦树一样,尽是灰黑的风霜痕迹,却又满是苍劲的线条。

黄梓瑕声音定,继续说下去:“而孙癞的死,也与你,脱不开关系。”

“不,杨公公,孙癞这个案件,你可能是想错了。”张行英默然看着沉默不语的吕至元,说,“孙癞死的时候,正是中午……我和阿荻都曾去过那里,想下手却没有找到机会。那个时候,我们没有在大宁坊见到吕……吕老丈,而且后来也很多人证实,中午时他正在西市店内赶制蜡烛,我不信他有机会杀害孙癞。”

“他压儿不必在场,因为在叫人来维修加固自己房屋的那一刻开始,孙癞就已经必死无疑了。”黄梓瑕转示意周秦,将他们当时从孙癞家门上撬下来的铁额展示在众人面前,说,“在孙癞的房屋正门之上,装了一个如今京城行的铁额,当时替孙癞加固门窗的师傅替孙癞装上的是一个全新的,涂漆颜十分鲜亮,而在案发之后,却发现已经完全掉了漆。”

“这个铁匾额……是钱关索的!”崔纯湛顿时又一指委顿余地的钱关索。

众人的目光又再次聚集到钱关索上。

原本满脸死气的钱关索,此时看看黄梓瑕,又看看吕至元,那双一直呆滞的睛终于瞪大了,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他撑着地嘶声喊了来:“冤枉……冤枉啊!草民没有杀人!草民的铁额是……是在刘记铁匠铺打的,拿回来之后就堆在那里,小人只看了一!”

周秦急不可耐,只抓着黄梓瑕问:“以你看来,这个小铁额和孙癞的死有什么关系?”

黄梓瑕反问:“你还记不记得,大宁坊的里正曾对我们说过,在钱老板劈开孙癞大门的时候,有一黑气冲,大家都认为是滴翠的冤魂煞气?”

“是,里正说过。”周秦看向张行英,挠皱眉,“可问题是,滴翠又没有死,怎么会有冤魂煞气之类的?”

“因为,有人在门上焚烧过东西,而在门被劈开的时候,灰烬受到震,而里面又始终闷着,所以乍一开门,黑灰便立即飘来,也就形成了所谓的黑‘煞气’。”黄梓瑕指着那铁额上面烧得焦黑卷驳的漆,说,“但屋内并没有火烧的痕迹,唯一的灰烬,在空心的铁制匾额之内。所以,孙癞的死,凶手动的手脚,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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