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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节(5/5)

只是在混人群中让公主远远看一,那么,用调好颜的蜡,一支九鸾钗,她又怎么会在仓促间认得来?而且,一夜时间,用蜡一支玉钗,不是绰绰有余?”

鸦雀无声的堂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吕至元的上。

郭淑妃一边缓缓摇,一边垂下睫,中的泪无奈而悲戚地了下来。

而皇帝瞪着吕至元许久,重重地退了两步,跌坐回椅中,他说不话,只用愤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吕至元。

吕至元此时的目光,只投向堂外的天空,静默不语。

他的侧面,那一皱纹,就像是岩石上风化的沟壑。他遥望着天边,似乎看着自己的女儿越奔越远,终于远离了他,远离了这个可怕的长安——在她,还不知父亲为她所的一切时。

或许,她永远也不可能知,她曾怨过,曾恨过的父亲,为她过什么。

黄梓瑕望着吕至元,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但她终于还是开,说:“吕老丈,你要为你的女儿复仇,我理解你这心情。但你不应该为了掩饰自己,而将无辜的人牵扯来。”

崔纯湛赶小心翼翼地请示皇帝,问:“圣上,是否要给吕至元上刑,让其招供?”

“不必了,我认罪……我杀了三个人,魏喜,孙癞,同昌公主,都是我杀的。”吕至元打断他的话。

压抑在堂上的气息,并没有因为他认罪而有拨云见雾的觉,反而越发凝重。

黄梓瑕叹了气,说:“在此案之中,同昌公主虽然间接伤害了你的女儿,但她毕竟是无心之失,而且她这样的份,你却执意要杀她,又是为什么?”

“同昌公主……我其实并没有想杀她。毕竟如你所说,她并不是直接把滴翠害成这样的人。可是我不知为什么,为什么滴翠要向大理寺投案自首,说自己是杀人凶手。可我不能看着自己的女儿危在旦夕,我也更不能去投案自首,祸及女儿啊!”吕至元说着,仰了一气,勉说,“这个时候,我想到了同昌公主,我想,这一切事情都是因她而起,大约只有她,才能救我的女儿了。所以我诱使垂珠为我偷了九鸾钗来,谁知她却只给了我一半。但我虽没能从垂珠手中骗到九鸾钗,但已经看清了那钗的模样,所以我揣测垂珠应该不敢将坏掉的九鸾钗给公主,于是就像你所说的那样,用蜡赶制了一支九鸾钗,远远看去,就跟真的差不多。”

黄梓瑕又问:“你对公主府的事情似乎很熟悉,是不是豆蔻告诉你的?”

“是,她与我家来往很少,但滴翠的母亲毕竟是她。我今年去娘坟上祭扫时,她也来了。我匀了一香料给她,但她说公主府的规矩,外人收受的所有贵重东西都要上给公主的,公主边有个十分贪心的魏喜,又有疾,有香料肯定会被他拿走,尤其是安神的。”

“可是,公主了九鸾钗丢失的梦,你又是从何得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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