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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节(3/3)

了。

晴园内多植梅桃李,如今是夏末,这些都不在期。只有假山下丛丛麦冬开着串串紫小,竹篱边树树蜀葵盛开,还有可观之。

禹宣正在圃之间,提着桶浇。见他们过来,他朝他们,说:“稍等一会儿,还有几片圃。”

黄梓瑕左右张望,问:“守园的李大伯呢?”

“他孙儿生病了,得在家照顾,我答应了替他早晚给这些浇一次。”他说着,又指了指前面的一片,说,“那些浇完便好了。”

黄梓瑕便不声不响地到井边,打了一桶,要帮他浇。

李舒白便将她的桶接了过去,理所当然地帮她提着,只给她递了个瓢。黄梓瑕受若惊,转看一看他,却发现他神情恬淡随意,似乎本不在意,也只能装淡定,接过来他递来的瓢,舀起他桶之中的,一瓢瓢向着草浇去。

见他们一个提一个浇如此自然,禹宣自己也未觉察到,他的手不自觉地停了下来,怔怔地看着他们许久,也没有回过神。

直到黄梓瑕回过,问他:“浇多少比较好?”

他才转开目光,低下,说:“多一,最近天气炎,若没有大瓢的浇下去,日中时可能就糟糕了。”

黄梓瑕一边浇着,一边问:“这么大一片园,你现在一个人打理?为什么不拉几个人帮你?”

他低声说:“我如今赋闲在家,也没什么事情,过来这边也算打发时间。”

“当初成都府内属晴园最好,府中冠盖云集于此,几乎日日都有聚会。”黄梓瑕纵目望着园中草,有遗憾,“可如今天气这么炎,估计也没什么人来玩赏了吧。”

禹宣:“如今荷开残了,桂还没开,天气又这么,自然无人。不过昨天晚上还有一个曲觞会,大家秉烛夜游,还了一些诗。”

“曲觞?都什么人来?”

“就是我们那个诗社,很多人都来了……只少了温。”

黄梓瑕问:“这么说,齐腾也来了?”

禹宣,说:“是,他还在中捞了条小鱼回去,说自己还要养一条呢。”

“小鱼?”黄梓瑕与李舒白顿时都抓住了这要的字,表面不动声,互相却对望了一。

“嗯,齐腾喜养小鱼。他以前也曾养过一条小红鱼,还买了个瓷瓶在里面养着,到带去跟人炫耀,说这是阿伽什涅,稀世罕见,与夔王爷的那条一样。”

李舒白淡淡说:“阿伽什涅十分稀有,他那条是真的么?”

禹宣给朵浇着,低说:“这我倒是不知,但沐善法师说是的。”

黄梓瑕忽然想起,早上他与齐腾见面时,齐腾曾问过他,你还记得,我那条小红鱼哪儿去了吗?

那时禹宣的表情,震惊到扭曲,几乎令人觉得可怕。

所以,黄梓瑕给蜀葵一瓢瓢浇着,缓缓地问:“那么,你知齐腾那条小鱼……现在哪里去了吗?”

禹宣如遭重击,几不可辨地退了一步。但他看着黄梓瑕,又见她的面容平静,神直视自己,他才勉一气,低声说:“不知……反正已经很久没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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