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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节(2/5)

他正在暗自庆幸女儿没有嫁给这个狼心狗肺之徒,所以颇有同情公孙鸢。

真相大白,众人却都不发话。

“哼……齐腾就是你们官府的人,就算你们调查了真相,最后又真的会追究他吗?”公孙鸢说着,扬起下,脸铁青,却倔而定地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小妹被他杀了,那么就由我这个的来追讨!就算赔上我自己这条命,又有什么好说的,公孙鸢活在世间问心无愧,死而无憾!”

“阿阮她曾给我写信,烦恼地说,温的左手背上,长了六颗鼠痣,颇为难看……于是我教她,用旱莲草捣鼠痣,几次就能好了,但是旱莲草会在肌肤上留下黑痕迹,十分难看,得过几日才能褪去。”公孙鸢靠在栏杆上,长长地呼着,那声音虽依然嘶哑,影虽依然微颤,但终究,还是镇定了一些,“在义庄,

黄梓瑕低声说:“虽然你们心情我能理解,可这世上,毕竟没有擅自动手杀仇家的理,官府会帮你们洗清冤屈的……”

g也像个孩一样,无所顾忌,肆无忌惮……她可以毫不犹豫拒绝自己最好的归宿,拒绝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只因对一个我们从未见过面的,连她自己也只见过寥寥数次的人念念不忘——温……不,齐腾,天真的阿阮还以为他是红千丈,游丝系,谁知他却是缠在她臂上的一条毒蛇,在平时柔若无骨,贴肤游走,却会在不防备的时候,世间最毒的利齿……”

黄梓瑕默然无语,缓缓退回到李舒白后,说:“我只揭真相,其余事宜,非我所能。”

我见到了阿阮的尸,发现了她手上的痕迹,然而我偷偷看了验尸档案,发现并未提及温手上有鼠痣的事情。而后来,我在上衙门询问案件展的时候,忽然发现,原来那个即将迎娶周郡守千金的齐判官,他的左手背上,刚好有六个小疤痕,看起来,就是鼠痣刚刚被掉的模样。我偷偷地打听了齐腾的家世,发现与阿阮之前信上说过的一模一样,而且在风尘中混迹,我们自然也知,许多人都会冒充他人姓名去眠宿柳,于是我便寻了个机会,直接向他盘问……”

周庠为郡守,咳嗽一声,说:“公孙鸢虽然杀了齐判官,但……那齐判官三条人命在手,甚至仅仅为了制造殉情假象就杀了有秀才功名在的温,律法难饶。”

见他大义凛然,满朝廷律法,周围众人都哑无声,只能听他慷慨陈词:“何况齐腾是我府中判官,如今在众目睽睽之下死人手,岂非公然无视我西川军,让我军蒙受奇耻大辱?”

虽知范应锡如此恼怒,有一半是因为公孙鸢在范元龙上拭刀,嫁祸于

黄梓瑕沉默地看着她,没有接话。而周秦忍不住,问:“你和齐腾见面机会好像也只有那一次,为什么你却立即就会觉察到事实真相而行报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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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这里,激动得以,泪簌簌而下,哽咽:“我小妹阿阮,她十二岁便名扬天下,编曲编舞天下无双,就连长安教坊的老乐师们都要请教她,称她一声‘六姑娘’才请得动!阿阮这样聪明灵透的人,她怎么可能没有觉察到情郎的异样?谁都知她忍下这一切是为什么,而他居然说她蠢……这该碎尸万段的混账……”

这两人帮公孙鸢说话,而范应锡却怒:“自古以来,杀人偿命不假,但偿命也要官府面,若人人为报私仇便能私下杀人,肆意恩仇,那么,律法何用,官威何存?”

殷衣抱住她的手臂,将自己的脸贴在她的肩上,闭不语,只有中泪迅速地渗来,濡s-hi了公孙鸢的衣裳。

而王蕴心知公孙鸢就是王皇后的大,自然也微笑:“公孙大娘也算是为她的小妹复仇,这一腔血,豪迈慷慨,似乎颇有古侠士之风啊。”

说到这里,公孙鸢陡然激动起来,起伏许久,才将那狂的气息压下去,狠狠地说:“他不但承认了,还嘲笑阿阮,说她是个蠢货,他外面足有十几个相好的,她居然毫不知情,以为他在她面前发誓说再不浪行迹,就真的说断就断了,居然丝毫不起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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