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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节(3/3)

意让皇亲国戚与朝中大员们兴奋不已,个个举杯向皇帝贺寿,殿内,君臣和乐。

黄梓瑕在李舒白的后,置事外地望着面前这些人。虽然没用晚膳,不过下午和周秦足吃了有三顿茶,倒是一都不饿,只等着宴席散场,好及早回去。她的目光扫过阁内众人,发现酒过三巡之后基本都有了醉意,唯有鄂王李,神思恍惚,在酬酢之余常有发呆,神情颇不对劲。

李舒白也察觉了他的异常,便举杯向他致意。李看见了,也随手举杯向他还礼,但目光虚浮,那一杯酒喝得甚为艰难。

在一片喧闹声

中,黄梓瑕隐隐听见外面传来二刻报时声。李喝完了手中那一杯酒,站起来缓缓向外走去。

鄂王府的人也过来了,正站在他的后,赶上前要跟着他。他却抬手示意不必跟着,一个人向着门走去。黄梓瑕料想他该是去更衣,便将目光收回,依然关注着李舒白。

李舒白酒量不错,虽然除了皇帝之外就是他喝得最多,却至今浑若无事。皇帝已经有些醺醉,都有耷拉下来,却十分兴奋地朝李舒白招手,示意他过去说话:“四弟,听说七十二浮屠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是,昨日已经全商议妥当,各州县富商大贾竞相争夺,抢着修建迎佛骨的浮屠,工现场竞价十分闹。”

“不错,四弟啊,朝廷中就要有你这样的人才!”皇帝拍着他的手臂,赞赏完之后,又沉下脸来,“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啊?这七十二座浮屠,七十二件大功德,被你这么一,就不是朕的了,这就算在那些建塔的商贾上了!是朕要迎佛骨京,怎么这功德,就分给他们了?”

“陛下,您醉了。”李舒白不动声地说,“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佛骨迎来也是藏于中的佛堂,供陛下日夜礼拜。陛下泽被万民,天下人的功德便是陛下的功德,纵有些许指间遗沙,总为苍生聚沙成朝堂之塔,何来分功德之说?”

皇帝着,回味着他所说的话,一丝笑意,说:“四弟说得对啊,这天下,是朕的天下,万民蝼蚁,总不过是为朕奔走,何足挂齿……”

话音未落,闭着的阁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栖凤阁内的人都是一怔,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外面已经一片混,有人大喊:“鄂王爷!”

还有人大叫:“快,快去救护!”

更有人匆匆奔殿内,快步走到御前跪下,急声:“陛下,鄂王爷他……他在翔鸾阁中……”

李舒白看向皇帝,他还在半醉之中,茫然不知何事,他便说:“臣弟去看看。”

他当即起,快步走向外面。

黄梓瑕匆匆跟了去,到殿门时,李舒白已经站在栖凤阁的栏杆前,望向对面的翔鸾阁。

顾不得外面的寒风,宦官与侍卫们将栖凤阁的门窗大开。所有人都看见,鄂王李正站在翔鸾阁那边的栏杆之前。寒风凌冽,起地上的零星雪片,沾染在他的紫衣之上,也粘在他的发上。

隔着百步遥遥望去,他面容苍白,眉心那殷红的朱砂痣已经看不清晰,但那面容形却绝对是鄂王李无疑。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翔鸾阁那边的栏杆之上,伫立在寒风之中,一动不动。

栖凤阁内顿时一片惊呼,更有人大喊:“鄂王殿下,万万不可啊!”

“殿下您喝醉了,可千万要当心呀!”

李对这边的声响听若不闻,只看着这边混的人群。

李舒白转发现边就是王蕴,便问:“翔鸾阁那边,还有什么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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