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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节(3/4)

的真实场景更令人惊叹。

他自己也没有察觉,他的角了如此愉快的上扬弧度。他望着她的面容,着迷地看着她睫上如波般过的光彩,偶尔她睛一眨,睫微微一颤,就仿佛一只蜻蜓的翅翼在他的振动,撩拨着他的心。

她望着烟火,而他望着她。

片刻好,一场奇妙而盛大的烟落幕,荷塘之上薄冰残荷,又恢复了宁静。

黄梓瑕抱着手炉,倚靠在栏杆上,久久无法回过神来,还沉浸在之前这场烟之中。

李舒白轻挽她的手,说:“走吧,余下的气味不太好闻。”

她跟着他,重新顺着曲桥走回去时,依依不舍地回看着那些丝网的余烬,数着到底有多少层丝网,才能制造如此动人心魄的刹那丽。

就在走到桥之时,她忽然“啊”的轻呼一声,停下了脚步。

李舒白见她怔怔站在风,目光盯着空中虚无一,神情剧变,便问:“怎么了?”

黄梓瑕抬手止住他,低声说:“让我想一想……”

他便站在她的边,等候着她。

夜风呼啸,满天星斗璀璨无比。永嘉坊是王公显贵聚集之,除夕夜,到都是歌舞,远远近近的歌声传来,模糊依稀,无从辨认。

烟的余让荷塘表面的薄冰受裂开,时有轻微的“咔嚓”一声。

黄梓瑕呆呆伫立在星空之下,夜风之中,只觉得整个长空的星辰在一瞬间如同倾泻而下的明灿雪,向着她哗啦啦地扑下来,太过可怕的那些真相,铺天盖地压在她的上,让她几乎承受不住,全都颤抖起来。

李舒白见夜风彻骨,便牵住黄梓瑕的手,带着仓皇轻颤的她走到不远的语冰阁,关闭了门窗,将炉火拨得旺旺的,让黄梓瑕坐在旁边。

“我刚刚……似乎想到了什么。”黄梓瑕终于回过神来,敲着自己的脑袋说,“关于鄂王从翔鸾阁上下的那个疑案,刚刚一瞬间,我真的好像抓住了什么……”

“你别急,我们来理一理。”李舒白移了把椅在她边坐下,说,“是因什么想到的?荷塘?”

黄梓瑕摇了摇,皱起双眉。

李舒白又想了想,问:“烟?”

“对……就是烟!”她几乎急切的,抓住了他的袖,“当时你跟我说,那个仙的烟,因为我们从正面看分不清前后,所以不知那是七张丝网从前至后依次燃烧的,还以为是同一张丝网烧了七次,还以为是同一个仙在变幻舞姿……”

她的声音激动,脸上也展了一迷惘的惶惑:“我好像知了,但又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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