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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节(4/4)

,一日三番药,每次都要现煎,煎足两个时辰,还得时服用,所以我是没指望断了。可滴翠这孩来了之后,日日四更天起床帮我煎药,雷打不动服侍我一日三次药汤。我光喝药都觉得烦了,可她是耐着x_i,ng跟我磨,劝我喝,几个月下来,终于慢慢有起了。”张父望着灶房,叹说,“那次她逃京城之后,不久便回来了,是担心没人帮我煎药,我的病又会复发啊!你们说,我能把这好孩往外推么?就算拼了一家老小,我也得留着她呀!只是当时行英已经下川蜀寻人去了,我们又通知不到,直等到他回来后,才告诉了他这个好消息。”

周秦和黄梓瑕听着他的话,两人对望着,都不知该如何开这个。周秦更是圈都红了,只是死死咬着自己的下,怕一开就要哭来。

见他们表情奇怪,张父倒是有奇怪了,见周秦的神情,更是觉得不对劲,正要开询问,滴翠捧着茶盘上来了,他便也先不询问,只给各人分茶。

等众人都喝了几茶,张父才问:“对了,周少爷,上次那件事,你可帮我问了么?”

周秦赶:“伯父您是说那幅画吗?”

“是啊,这毕竟是先皇御赐我的东西,官府没收似乎也不好吧?”张父颇有遗憾,“这毕竟是御赐之,我此生最大荣耀啊!”

周秦皱眉:“这个真的好奇怪,我倒是去问过,大理寺、刑、京兆府,我托熟人寻遍了证房,却都说没有在他们手中。”

张父也只能:“总该在的,慢慢找好了。”

黄梓瑕见话题已经岔开,便问:“张老伯,不知当年您诊脉的情形,可否对我们讲讲呢?”

“哦,说起这事啊,可是我此生最荣耀的事情……”说到这里,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顿时神采奕奕起来,“我记得是会昌六年三月初,有一天黄昏,我正要结束坐堂之时,忽然有人过来找我。我一看是个面白无须的老宦官,顿时就奇怪了,宦官该在中御医看病啊,何须来找我呢?而那宦官一开说话,我就真是又惊又喜了——”

周秦心知肯定是找他去里的,但他此时思绪混,一时竟无法搭话,只静等着张父继续说下去。

张父也不介意他的反应,照旧乐呵呵地说下去:“当时那宦官说啊,我的好友许之纬在中任御医多年,如今陛下误服丹药,断断续续昏迷了有数月了。他对此并非专j-i,ng,因我在毒痹这方面经验丰富,便推举了我,让我试试看。”

周秦问:“这么说,张老伯肯定是在中大显手,终于成功让先帝醒转,所以才让先帝赐下那张御笔?”

张父略一迟疑,然后说:“这个,说来惭愧,也只救得陛下一时清醒。然后我便离开了。”

“应该?”周秦反问。

张父叹了一气,敲敲自己的脑袋说:“人老了,记忆有些模糊了。尤其是当日情形,可能是我太过激动,结果现在想来反倒恍恍惚惚,似幻如真,记得不清楚了。”

黄梓瑕说:“您说一说还记得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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