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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节(2/4)

黄梓瑕抬起手示意他,说:“王统领,请你不要过来,你若过来的话,我便立即下去!”

只听到黄梓瑕的声音,远远传来:“陛下,诸位大人!我在此重演当日鄂王所之事,只为了证明,若上天有灵,我亦可尸解升仙,化为青烟而去。”

然而如此说来……当初已然升仙的鄂王,又如何会在香积寺后山死于夔王之手呢?

黄梓瑕向李舒白一,提起手中箱笼,向着翔鸾阁飞奔而去。她暗的衣服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并不醒目,把守的侍卫们也只关注龙尾上下的官吏们,并未在意有人在黑暗中奔向了翔鸾阁。

“他要来,我便随他来。”她转看着台阶最上方。最前方的李舒白,他在离大殿最近的地方,虽然被后方许多人遮住了影,但她知,他就在那个方向。“他既然能豁x_i,ng命去寻求真相,那么,我又何必吝惜自己的微躯?”

黄梓瑕沉默片刻,然后偏开自己的脸,看向城楼下方广阔的青砖地,说:“我答应与你一起回蜀地时,也是真心实意的。”

“这……难这小宦官,也要如前面那些人一样,来一场痛诉么?”说这话的人,语调诡异,显然不但想起了当日鄂王楼时的情景,而且也联系到了张行英父亲下城楼的惨剧。

王蕴的心中,不由得升起这样的念。他回顾左右,看见众人面上都是如此诡异的神情,知他们也都与自己存着同样的念。他终于实在忍不住,对着那边喝:“你给我下来!这么的城楼,你何苦为了破这么一件事,而赔上自己的命?”

“不……谁也不要过去。”王蕴面铁青,抬手止住后所有侍卫。他回去看李舒白,却见他悠然站在殿门,在人群之中神情淡淡地看着黄梓瑕。

所以,一切的责任,依旧还是归责于他上?

朱紫济济一堂,只有黄梓瑕是末等宦官,穿着一玄青衣服。四更刚过,天尚未大亮,元殿亮着无数灯烛,灯火通明。而左右双阁因为无人,所以只挂了几盏小灯,也并无人照看。

王蕴看着李舒白不动声的面容,再回看黄梓瑕凌风的躯,看她在栏杆上摇摇坠,他只觉得一颗心提在嗓,却又不敢动弹不敢喊叫,只能在这边看着。

而他却置若罔闻,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问:“所以,从始至终,你来到我的边,就是为了他?”

直到黄梓瑕爬上了

“是啊!没想到旧景重现,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当时鄂王指着夔王说是他迫自己,而如今,要下去的人却换成了夔王边的小宦官……”

“一派胡言!这小宦官何德何能,也妄想升仙?”

王蕴后的侍卫并不知她是谁,立即骂:“哪来的宦官,这是疯了?统领,我去把他拉下来!”

王蕴顿时觉得心一阵火烧上来,正在愤怒无措间,却听见旁几个大臣悄声议论:“这……这不就是当时鄂王下翔鸾阁的情景么?”

栏杆,站在那里大喊一声“陛下”时,正在殿门排队的朱紫大员们才觉得不对劲。

众人纷纷转看向翔鸾阁后,却见黄梓瑕站在最远的栏杆上,后便是墨蓝的天空,正在风中摇摇坠。晨风卷起她的衣袂,直随风而去。

王蕴盯着她的侧面,想要反相讥,但看着她面容上那悲戚的神情,又什么都无法说,只能悻悻地甩开她的手,一字一句:“既然如此,我会成全你。”

第291章宿昔烟痕(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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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还未辨认她是谁时,刚走上龙尾的王蕴已经看见了她,他呆了刹那,对着她大吼一声:“你疯了!快下来!”

“嘘,夔王就在此……”对方竭力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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