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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节(4/4)

还找得到?”歆娘掩面泣。

碧衣女又问:“那你之前的未婚夫呢?”

“我的妹妹嫁给他了,现在……他们一家人也十分和……我和阿成,本来也过得这么好……”

碧衣女转看着静静躺在那里的刘成的尸,淡淡说:“好吗?或许你很好,可你丈夫的,终究不是你,你纵然心积虑,甚至杀了情同妹的韵娘,也抢不过来。”

歆娘听她的语调突然变得冷淡,一时之间打了个冷战,也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你……你胡说!我怎么可能杀……杀韵娘?你……你本连韵娘都不认识,别胡说八了……”

捕快们望着她,更是无法理解。刚刚他们认为歆娘杀了自己的丈夫时,是她声质疑,可现在她却又凭着三言两语断定歆娘确实杀了人,而且杀的还是个早已死了的人。

众人都摸不着脑,也只能面面相觑,无人声。

碧衣女继续说:“你知你丈夫为什么会忽然死在这里吗?因为,他知了韵娘的死因。也许他始终还是着韵娘的;也许他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枕边人,竟然是个杀人犯;也许他确实和你过得很恩,以至于没有勇气直接对你下手。所以他将你的簪握在手中,这样就算他随韵娘而去之后,官府也依然会决你,为韵娘报仇。”

歆娘的睛中充满血丝,状若疯狂,十分可怖:“你胡说!我们、我们这么恩,这些年阿成已经渐渐不再提起韵娘了,他怎么会……认为我杀了韵娘?”

“让他忽然明白的,也许是一个动作,也许是一句话,也许,是你藏在妆盒中的,这支他亲手的金簪……”碧衣女伸手指了一下那支金簪,“你说自己平时舍不得,那么,过年时,应该会上它吧?我想你的丈夫,应该是刚好就在今年过年时,仔细看了一下自己亲手打的这支簪,然后明白了一切……”

歆娘浑颤抖,瞪大睛死死地盯着阿成手中的那支簪,却连一个字也说不来。

碧衣女走到尸的旁边,将那支簪拿起,缓缓地说:“你说韵娘是一个人在山路上摔下来的,这句话,不是真的吧?因为,当时她的边,一定还有另一个人在,那就是——你。”

玄湛提着灯笼,嘴张得圆圆,目光亮亮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而捕快们也忘了说话,只看着她手中的簪,听她继续说下去。

“金首饰是最贵重的嫁妆,外婆要在韵娘阁前和她见面,她当然会带着未婚夫给自己打的金簪去给外婆看。也许就在那条陡峭的山路上,你追上了她。不过我估计你不是一下就将韵娘推下去的,两个人还厮打了一阵,所以,你们的金簪,在撕扯中散落了,你的金簪,随着韵娘掉落在谷底,而她的金簪,却掉在了地上。而你却误以为掉在地上的是自己的金簪,谁叫你们的名字这么像,而梅篆,又这么难辨认呢……”

碧衣女将歆娘手中的金簪横过来,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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