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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节(2/3)

“我没生气。”白衣公冷冷地说,他的目光忽然落到碧玉上,比雪冷比刀寒,“从什么时候起,一个侍女在我面前都如此放肆,居然还敢自称‘我’?”

下没碎已经是公留了情,她应该心存激。稍稍一想,小侍女心中那本不该有的怨气,就瞬间烟消云散。

“就你心坏事。”白衣公着小侍女的下,手指稍稍用力,又猛然间松开了。

“把你千刀万剐倒是容易,可惜你又不是楚衍。”白衣公啧了一声,带着不耐与厌恶,“起来吧,你总跪着太难看,活像没长骨的虫。”

碧玉差红了睛,她猛力一摇,什么都不辩解。

哪怕是看日光看池,他都能打发好一天时间,实在让人心疼。

就算到了外面,那些修士表示面上对他恭恭敬敬,背地里却指指,说他是疯是傻,也没谁把他当成真正平等的人。

化神期修士的力气该有多大,轻而易举就能碎修士的骨,都不费什么力气。

“我是那么卑贱的人么,竟沦落和你这人平等相待,甚至还如此态度亲昵。”

小公难得那么开心,碧玉也就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谁知这一下,就坏了事。

小侍女疼得不过气来,她不用看都知,自己的下必定是一片青紫分外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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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侍女所有歉意

白衣公没避开也没低,他直视着自己掌心那烈日,忽地一收了手指,毫不留情地将其碎。

“他傻事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笑话,都不能手阻拦一下?这样的侍女,我要你何用。”白衣公追问罪责时,连睫都没眨动一下,自然有不怒自威的气派。

白衣公没那么多,他专心致志地抚摸着手中的羽。从羽摸到梢,每一寸都不放过,轻柔舒缓格外优雅。

顾不得医治伤,小侍女赶忙从袖中掏一枚玉简。她一缕灵气,密密麻麻的红陈列在空中,跃然动宛如活。

“这么一鸾鸟的羽,都能让他兴得忘乎所以,真是没见过世面。”

暗淡云积压在他的眉间,一望就知的不快不甘,白衣公的嘴角也是抿着,弧度动人却绝不柔。

“他这次能逃纯属意外,凭借尚余赐下的鸾鸟方能保命,绝没有下次。这九十七人实在碍事,不如全都杀了,你助我完成此事。”

“才三个时辰,就淘汰了这么多人,倒也没乎我意料之外。”白衣公一抬眉,“既然楚衍要躲,我偏偏不让他躲。”

羞愧全都梗在间,上下不得十分困难,她的脸也开始变得微微发红,恼怒的红失望的红,瞬息过后又骤然变白了。

哪怕她杀了再多人立威震慑,都不能让他们乖乖闭嘴不说话。唯有鲤鱼青鸾愿意亲近的小公,哪还像个化神大能,他比普通凡人都活得憋屈可怜。

冷笑声在耳畔响起,白衣公住了小侍女的下,迫她凝望自己的睛,“而你呢,什么都没。”

“九十七名。”

那枚金灿灿的羽也似有了生机一般,在他掌中熠熠发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像灼灼烈日得人睛生疼。

锐,再无之前天真好奇时的半模样。

“是我的错,我没有认来,它居然是另外那只鸾鸟。”小侍女后悔不迭,还得歉意无比地解释,“都是我的错,公不要生气……”

“婢谢公恩典。”小侍女重新站起来,她再无之前舒心得意的模样,整个人缩得小而可怜,活像一影。

小侍女不再怀有丝毫侥幸,就在瞬息间,她抛弃了所有绮念所有尊严,俯跪地重重叩首,“是婢的错,婢没料到竟有这等意外。哪怕公将碧玉千刀万剐,碧玉都没有丝毫不甘。”

碧玉其实只想让小公开心一会,毕竟平日里他被拘束惯了,总在那艘船上幽灵般地活着,晃晃格外空虚。

她的动作熟练又恭敬,一力把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肩上,只求能让主人消消气。

“好在情况不算太糟糕,总有能挽回的余地。”白衣公眉宇舒展,忽地又向碧玉投来目光,“查查看,除了你我楚衍之外,现在还有多少名修士活着。”

等他再摊开莹白手掌时,只有一堆细碎尘埃不成模样。白衣公轻轻了气,那些尘埃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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