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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节(3/3)

,楚衍还是一句话都说不来,独独手指攥得太狠,嗓涩得可怕。

见楚衍如此怯懦,残魂忽然一收回了狠厉如刃的目光。他似有似无地叹息了一声,带着淡淡的惆怅,“真是可惜啊,如果当初李逸鸣有你这般执着,他也不必落得那般下场。”

“只可惜时机不对机缘不巧,不像楚衍你这么好运。”

楚衍从中听了一蛛丝迹,连带着他也神识恍惚了一瞬。

那位死去多年,仍有这么多人惦念不休记挂在心的大能,究竟和李逸鸣有这怎样一段过往。久到时光冉冉往事黄,还是无人忘记,值得他们悠远绵长地叹息一声。

是错过是倔,是明明情愫暗生骄傲却压过一切,谁也不看想开的桀骜。岂不可惜岂不可怜么?

少年想得神,又听残魂嗤笑一声,“我不是输给楚衍,而是输给了你。一千八百重困神阵,哪怕练虚修士都要耗费大半修为,足足要缓上好几年才行。你没了神魂又仅剩一缕残魂,还能剩下几分修为?”

“难你不知,你为了袒护楚衍,我死之后你就要跟着神魂俱裂么?即便你

是心能够重生,那时的你,还是现在的你吗?”

每一字,都狠狠砸在楚衍心上,让他神识恍惚快要绝望。

他沉甸甸的,那颗不停动尚有一息的心,拼命鼓动了两下就停止了。也许是裂成了千百片,也许它已经悄悄化灰,从始至终都不复存在。

看到楚衍的表情,让残魂快意了兴了,他肆意地大笑了两句,又径自对楚衍说:“别装了,你哪是这弱不堪,只能依靠别人的人?你是他我也是他,你那小心思也没瞒过我。”

“李逸鸣的心替你挡了最后一灾劫,你之前百般算计刻意暧昧,全都有了回报,楚衍你应该兴才是啊,怎么反倒难过了呢?”

说到一半,残魂又转向简苍,“别怪我说话残忍不留余地,反正我就快死得彻底,还不许我痛快一下让你们俩伤心难过么?你喜的楚衍,可是这心冷如铁算无遗策,睁睁看你送死还不阻止的人?”

好像真被残魂这句话戳中要害,青衣修没有答话。他没有迫楚衍,甚至连目光都刻意避开他,楚衍却觉得空气灼黏腻快要让他崩溃。

少年黑睫羽颤抖了一瞬,也能平静冷然地答:“利用是真,动心也是真。不尊大人你信也罢,不信也罢……”

“我知,从一开始就知。”简苍骤然截断了楚衍的话,他碧蓝瞳孔澄澈如波,满满的全是温柔晃,“我信你,怎能不信你呢?”

楚衍不知他应该开心还是应该啜泣,原来真到心力憔悴之时,再无所不能的人都会觉得风太日光太亮,脆弱到不堪一击。

他能轻而易举伪装任何一面貌,让别人对他好倍增乃至付真心,却独独不想欺骗简苍。什么话都不想说,他甚至连勉微笑都不到,实在不算是一个合格的骗。

“为了他,我心甘情愿。”青衣修背过去,手指一,攥住了一条无形的锁链,“我不是李逸鸣,你一开始就看错了。”

锁链绷又寸寸破裂,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符文越来越亮,从天到地全是灼亮金灿如同日光的光芒,亮得人睁不开睛。

也许残魂试过反抗,也许他已然认命了。层层锁链将他化包围,声声咒文唱似是送葬的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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