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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节(2/3)

若是他哭了

尚余费尽十日学会的术法,那人短短一刻就能会贯通,毫不费力轻松极了。有时尚余为了讨人心,需要小心翼翼地周旋,哪怕委屈了自己只能忍耐。可师兄呢,他对什么都不屑一顾,看不惯的事情就拂袖而去,旁人反倒要称赞他一声孤冷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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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几百年过去了,偌大一个上界都知太上派了个优秀至极的天才弟,已然盖过了所有人的锋芒。

楚衍不理这句挑拨离间的话,他继续慢条斯理地说:“这其中寄托了我

“师兄是云间月光芒万丈,所有人都及不上你一分一毫,就连我也不例外。我越是仰起看着你,就越是不甘心不情愿。你落得那等下场,全是你活该!”

他不愿啊,他不想啊。心积虑修炼了几千年,没有闲暇休息也不肯停歇片刻。

“天地万都听你号令,甚至能帮你对付敌人,这觉一定妙极了吧?”

尚余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脸,由此才不让泪落了下来。

“可惜我再心积虑,现在还不是落在你手上?”尚余咬着牙一字字说,“天向着你万向着你,所有人都向着你!”

尚余直直地看楚衍,睛一眨不眨,非要问个答案才甘心。

“毕竟你我之前认识的时候,你也是这样恶狠狠地瞪着我,所有心绪全不遮掩,就差指着我的鼻说,有一天定要碾过我让我在你后面吃灰。”

他自以为成功了,谁知命运骤然转折往返,和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名声大有好也有坏,慢慢地,尚余就发现,有这想法的人不止自己一个。不是师尊掌门抑或其他前辈,明里暗里都开始对楚衍不满。

努力是无用的,谁叫世上有师兄这天才人。

“这怕是李逸鸣的手段吧,你应当怪他。”尚余眯着睛笑,“他用那邪门术法好不容易保住你的一魂一魄,你因此受些磨难也实属正常。”

“别人慕我憎恨我,而我一无所知麻木不仁,倒像是行尸走。”

楚衍静默了好一会,才悠悠缓缓地答:“不,你已经赢过我了。我刚才拼不过,用了小手段才侥幸取胜。”

“我苦苦修炼了几千年,都无法彻底炼化一个小千世界,只能创造空有表象而无生命的伪。而你呢,不过几百年时光,就炼化了一整个小千世界。”

尚余本不领情,他冷冰冰地答:“我一向比不上你,哪怕竭尽所能用尽手段,还是如此,这有什么奇怪的?”

刚说完话,尚余就笑了起来,森森带着寒意的笑,似能让周遭的空气也跟着凝成冰。

“大概等你杀了我之后,亦会杀上玄奇山,把他也一并千刀万剐不留后患吧?”

诸多事情回味起来,倒让尚余找回了当初的受。他毫无顾忌地望向楚衍,眸光中满是锐利光芒,“哪怕你今天杀了我,我也要说,我不后悔。”

尚余真是快要疯了傻了,他不不顾地大声嚷嚷,肆意发着心中的憋闷不甘。

他只能像条有气无力的狗般趴在原地,纵然中还有光芒,心中亦有野心未能扑灭,也都于事无补。

偏偏就要抵达山巅之时,忽如其来的力迫使尚余骨骼尽碎,再也无法继续向上。

,恰巧证明了他的无能。从始至终他从来就没追的上楚衍,那人永远遥遥在前只剩背影,从来不肯因为谁的呼唤而稍稍停下脚步。

瞧见尚余此等模样,楚衍的反应格外平静些。他同样坐在尚余边,语声平静中还有笑意,“比起你之前假惺惺的模样,我倒喜现在的你。”

他狠命地咬了咬牙,一脑从地上坐了起来,狠地毫不掩饰地瞪着楚衍,想将他生吞活剥狠狠掐死。

刚开始时,尚余觉得无比沮丧,也觉得十分可怜。他想不明白天底下为何有这人,师兄越优秀,就反衬他黯淡无光资质平庸。

他伸手抓起一把尘土,摊在掌心仔仔细细地看,“我在这小千世界中,度过了数不清的回转折,每一世都不得善终,从无一世能活过二十岁。”

所谓天命运好像总是这般捉他,捧起再狠狠摔落,好一地凌碎片。

谁比他还可怜,百般努力之后还是一切成空,都无回转周折的余地。

死亡本能的畏惧又重新占据上风。

不,其他人看到都好,尚余独独不想在楚衍面前哭泣。

这就是机缘就是机会,而尚余借此时机,狠狠把师兄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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