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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2/2)

蒋森站在那儿看了表,龙二随着他的目光也看过去,问:“还有十八分钟?”

龙二果然被这句话震慑住,摇得像拨浪鼓:“不会的。”

“一条蛇,在客栈里接电话。”龙二见他兴趣,也健谈起来:“麒麟是事的,很有息,你把他生得很好。”

“一会儿去视觉上可能有刺激,不然你还是在外面等我吧。”蒋森说。

龙二摇摇,说:“我跟你去。”

“姬惠云是谁?”

“嗯。”蒋森笑了笑,停下来,用脚在地上比划一个一平米左右地方块,说:“这么大一块地方,两万块人民币。”

龙二说:“两万一平?”

两人跟着导航地下停车场,龙二似乎还沉浸在刚刚那两万块的冲击里。蒋森跟他说话都没听到:“想什么呢?”

蒋森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半晌问:“你一直跟你儿一起生活?”

“不行。”蒋森看了一表,解开安全带,说:“如果你一定要跟着我,下次就不带你了。”

蒋森笑了笑,挂了个倒挡,一边看着倒车镜把车挪院,一边说:“走了主任。”

“麒麟教我的,不系要罚款。”龙二说。“赚钱养爹不容易。”

“麒麟说,长发的话,你看不上我,会觉得我有病。”他的语气平铺直叙:“其实我留着发,是怕你认不我,你认我了,我就不用留了。”

龙二坐在副驾上乖乖系好安全带,柳江元见状赶说:“你看你把人吓的,安全带都系上了。”

两人一起顺着声音的来源望过去,一辆黑的桑塔纳,像是从泥汤里趟过似的,车与车上全是泥。上面下来一个着墨绿半旧羽绒服的男人,大概三十,站在车外想了想,脱掉羽绒服扔回了车里。

“我要跟着你。”龙二说。

“你行不行?不行还是下来吧,别再把鬼放跑了。”

“嗯。”蒋森低低应了一声,两盯着从车上下来的男人,那男人果然朝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他们后,就是今天目标所在的地下室。

蒋森没搭理他,下车找了个公共厕所启动任务模式,一转果然见龙二跟在他后。“不是不让你跟着我吗?”

“一个,凌晨两,在解放路丽景新园的一个地下室。”

车缓缓驶六儿胡同。凌晨的路十分空旷,蒋森车技还行,不像一般新手那样手忙脚,他还有余裕跟龙二说话。“怎么把发剪了?衣服也换了,今天看见你差没敢认。”

“……”蒋森摇了摇,说:“不会。”

森无可无不可,只是问:“今天晚上几个?”

龙二看了看地,又看了看他,问:“你想要?”

“要下车吗?”龙二问。

“嗯。”

“不。”

他被质问了也不回话。

两人从公厕里来,蒋森发现龙二也隐藏了自己的实,过了一会儿,只能说:“你一会儿不要捣,如果再现上次那情况,我就……”蒋森想着这老妖怪油盐不的,半晌说:“我就嫌弃你。”

“……”蒋森想了想,没再反驳他生孩的事。也或许真的在之前的某一世,他生为女,替龙二生了个孩吧。“那你是什么妖?”

蒋森一边往前走一边忍不住说:“不愧是两万一平的房,聊城这小地方能要到这个价也算是级了,连业都比其他小区尽职。”

凌晨一,聊城市南山区引魂使办事院里。

“大概……一千多年了吧,前几天,姬惠云说要办一千一百一十八周年店庆。”龙二脸上笑容,好像有欣喜的样,说:“我记起来了。”

他回过神来:“什么?”

这是蒋森拿到驾驶证之后第一次碰车,柳江元问:

“嗯,我一个人去,你待在车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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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森对上他的,说:“那你站在车外面等我。”

第六章

“多久了?”

蒋森了说好,他看了一手机上的导航仪,避开摄像,把车停在了丽景新园小区的路对面。

停车场的响起胎地面的声音,在幽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两人穿过丽景新园的小区大门,那里灯火辉煌,一个保安穿着军大衣坐在岗亭里,目光不时警惕地飘向玻璃窗外。

“我不是妖。”龙二说:“我现在变不了原形,等我以后变原形给你看。”

龙二垂下,明显不兴的样。

蒋森笑了一下,说:“谁不想要?”

“记不清了,大概……”龙二有些懊恼地盯着天板,过了一会儿说:“你别嫌弃我,我有时候会记不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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