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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这条。”
“什么就我写述职报告啊?”冉冬冬叫起来。
“那乐山写。”
郝乐山也嚎叫起来:“主任你也太好收买了,吃人一碗
面就能不
活儿了?”
老柳也跟他开得起玩笑,说:“你没吃?吃人嘴
,多
儿活儿吧。”
郝乐山只好拖长了声音应下来,旁边冉冬冬的手机时不常发
叮叮咚咚微博刷新的声音。柳江元忍不住又教育她:“冬冬,一边吃饭一边玩儿手机对消化不好。”
冉冬冬没理他,
掉了门牙上的香菜叶
,问:“钢厂
楼那案
是你们谁办的来着?”
蒋森喝光最后一
汤,举了举手。
“森哥,你的案
怎么净是新闻
条素材啊?”冉冬冬说:“死者的妻女被采访了,据说是一直没有拿到赔偿金,相关领导层也避而不见。后来有人把当天的视频录像发
来了,好几千转发,又把拖欠钢厂工人工资那事儿给牵连
来,结果没等飚到
搜,就被删了。不过新闻
度上升,好赖那对母女现在得到赔偿了。”
柳江元抹了抹嘴上的油,
叹
:“未亡人能过好一
儿,走了的人泉下有知也能安心了。”
郝乐山说:“咱们这个职业,说好听了是引魂使,说不好听就是鬼差,谁见咱们不是倒霉事儿啊?实话说,我刚开始
这个那俩月,每天连觉都睡不着。”他说完又碰碰冉冬冬的胳膊,问:“冬冬,你刚开始
的时候害不害怕?”
冉冬冬斜了他一
:“我跟森哥一样,我俩都是先天的

,从小看这些神神鬼鬼的都习惯了。”
“我不是说这个。”郝乐山特别急切地表达自己:“其实看见鬼魂我不害怕,我就是觉得……每次看到他们死去的过程,我良心特别不安。生老病死的也就算了,那些我们都无能为力,可是那些横死的,从一开始咱们就跟着他,就知
他下一秒就要死了,明明一伸手就能救了他的命,可是……”他说到这儿,没再说下去。
蒋森垂着
一直没说话,龙二看着他的样
,用自己的手轻轻覆上他的手。
柳江元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生死有命,你一个小小的鬼差,想这些岂不是自寻烦恼?”
“这脑
想什么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郝乐山叹了
气说:“我真的特别难受。”
冉冬冬岔开话题
:“三胖,你们家不是修真世家吗?怎么跑来
这个了?”
郝乐山挠了挠
,说:“我爸说我是我们家最没资质的,二十多岁了连天
都没开,说引魂使好赖算个公务员,就让我考了,以后饿不死算了。你们呢?你们为什么
这行儿?”
“我天生

,从小猫嫌狗不待见,连我爸妈都怕我。十六岁那年,在天桥底下碰见一个老
士,说我有资质,非要收我为徒,我就跟着他混了几年,后来我师父因为
寿到了,就介绍我到地府
了。”冉冬冬轻描淡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