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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3/4)

“瑶瑟自古以来便不是长继承制国家,所幸文化所致,皇室氛围还算和缓,皇室成员之间也鲜少落到为了得到皇位而相互暗害的地步,要斗就光明正大地以实力来斗。但也正因这特别的继承制,各皇之间竞争异常激烈,想让皇帝将太之位传给自己,就必须在皇兄弟妹中脱颖而。”源溪缓缓来,“在这一辈皇中,琐离殿下长得异常挑,可也正因这天人外貌,他从生起就一直被人暗中非议。某一次经过贵妃们的寝时,我和殿下无意中听到她们的言论——她们觉得殿下生得面如傅粉,以后必是无法继承皇位、倚靠他人过活的货,没必要当成与自家孩儿争夺太之位的对手。”说到这,他稍稍皱起眉,“这不听还好,一听,殿下的自尊心便扣不住了,那时的他还只是个三四岁的孩,却像大人一般郑重其事地对我说‘源叔,我要当,便当这人中龙凤,太之位,我自会用实力去争取,今日听到的那些话,迟早会在以后成为她们的耻辱!’”

卿如仕听到这,先是会心地笑了笑,而后神渐渐暗淡起来。

源溪继续说:“自此,殿下便更加用功地研习,无论是四书五经,还是琴棋书画,全都不在话下。有时,其他皇都去游山玩了,他却还窝在御书房里研究兵法。这十几年来,我从不曾见殿下如同龄孩般嬉戏玩乐过,偶尔心疼他了,也便告诉他,‘您如此用功,就是老天爷也见着,没准都会帮您一把,何必苦了自己’,劝他好生歇着,别太过劳累,可每到这时,他总会以‘人最不可取的,便是轻易动自己’为由,继续灯钻研。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琐离殿下各方面的才华,居然变得比一直压在他上的大皇和五皇还要众,简直让大臣、妃们以及圣上本人都大吃一惊,”说及此,源溪微微一笑,好似一位父亲看到自家孩中了科举那般自豪,“后来……你也知的,瑶瑟被三国灭亡,为了不暴份,我便学着谦久的习俗,改称殿下为公。”

“源叔,”卿如仕试着问,“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应该也在前听到了,我那时便问过玉笙有关三国背叛瑶瑟的事,”他的神情越发严肃起来,“但玉笙可能于谨慎,而向我隐瞒了什么,您可能将瑶瑟灭国

的细节告诉我?”

源溪沉默一阵,回答:“修兰、谦久和旭国的三名星象家究竟是怎么得瑶瑟帝星会独自闪耀的,我也不清楚,他们从来都没有将推演结果告诉瑶瑟。况且,各国对应的帝星,其实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变动,星象家们要据当时的天星轨迹,先推演各国当时对应的帝星,而后才能推演帝星运势。”

“那他们合伙灭亡瑶瑟的法不就太扯淡了吗?!”卿如仕怒不可遏地喊了来,这怒火不是指向源溪,而是指向背叛瑶瑟的三国,“既然对应的帝星并不稳定,那不就代表着冲破其余三国的那颗帝星可能并不是指瑶瑟?!况且,因为这所谓的‘天命’,他们就将无辜的瑶瑟皇室灭亡,害得玉笙落到这境地,”他不屑地啐了一声,“老还偏不信这扯淡的天命了!”

源溪上了年纪,为人世都较为平稳淡然。但此时听到卿如仕的这一番话,神也是微微地一变——早先,自己只觉得这年轻人狡猾到不可理喻的地步,但如今一看,却渐渐地对他有所改观。

“琐离公能有你这样的朋友,也许也是一荣幸。”源溪稍弯嘴角,和蔼近人地笑着。

“大叔,您别看我现在这个样,我要说我能把留在卿府的军事公文带来,你信不?”卿如仕一副自信满满的样,骄傲地看着源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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