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笑着的。

在江楚边，想不笑着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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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酹江月》第一章04

昒昕之时，未晓的天际一片白蒙，在日与夜的重叠地带悠动。

相差莫约有半颗、却同是颀长的两条影错落在草径之间，一如清风飒、一如朝晖温和，踩着最是悠闲的步，沿江款踏。

「莫怪你连忘返。」穆桓沿着江岸信步逛着，看着岸边的景，只说了这麽一句话。

江楚只是微微笑了笑，眸如，江波dangyang。

蓦地，穆桓光一转，看着江河对岸碧山绵延，熟悉的画面在回忆的静上泛开涟漪，他微伸手，指着对岸，「楚，你还记得吗」

顺着穆桓所指的方向看去，江楚会意，暄然一笑，「当然。」

是那座十几年来如一日苍翠的青山。

「要不要再去探探」一向玩的穆桓脸上的笑隐藏不住些微兴奋。

「有何不可」江楚也有些被回忆勾起了玩心。

两人在往下游几步路的地方发现了一艘渡江用的小竹筏，竹筏的篙上长满了青苔，看得来这只竹筏已被弃置在此许久无人使用。

尽已被荒置多时，竹筏看起来仍相当固，撑着江楚与穆桓两人仍无沉没之虞。穆桓捋起袖执篙，沉稳适然地将竹筏往前撑行，不徐不急地悠闲渡江。

「不知那个山还在不在。」渡了江，江楚看着前巍然苍山，想起小时候在这里的境遇，努力回想着当时的记忆，凭着久远的记忆找寻这座山的径。

「哈，若再发生那事我可不会吃亏了，看是谁把谁打得落。」穆桓笑得得意。

自那次事件後，玩的他开始会遵照父亲的要求练武，而且认真的程度超乎穆老爷所期望，当然这算是好事一件，只是转x的当下令穆府不少人瞠目结。

「有了，我记得在这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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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楚在记忆中翻找，向树林里走去，穆桓尾随着他，穿过了一两重窄林，一条因人迹而自然形成的小径现在两人前。

以前这座山是不少附近樵农上山采取材之，所以自是有一两条人为的土径，但自从这座山开始传有野生的兽会攻击人类并且有不少人亲遭受差送命之後，上山的人渐渐少了，至今几乎毫无人迹。

「怎麽退至这麽的地方了。」穆桓不禁叹。

据自己以前的印象，这座山的的一上岸就可以寻到，多年之後，人烟罕至的外又新生了一大片林。

「还是楚的方向好。」几年前大概就是因为自己带路反而迷失在夜里，才会发生那件意外的吧。

尽上山的小径仍在，但已是杂草荒蔓，辨识得轨迹却难以步行。

「桓大哥你还要往上吗」

「你呢」穆桓当然是想继续往前探的，但是他必须顾虑到江楚。

「既然都来了，不上去岂不可惜」上不上山江楚自是无所谓，但他看得来穆桓中的兴奋，也知他自认有责任替自己着想、顾虑自己的安危。

两人依着一儿时的记忆，与勉得以辨认的微径一路往上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