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後想回去探视时，那儿竟然只剩下荒烟蔓草……」苏氏回想起当年，想起她一直搁在心底的遗憾。

「给烧了。」初星面容不动，只如此答。

「那月小……没事吧。」苏氏急切问，却在问话的同时发觉自己语病。若有事，怎麽会在此

「想不到居然是你，小时候的事，太多不记得了，才没认来。」不记得，或者不想记得，以至於她与这名妇女相数日都没有发现，她便是母亲旁最贴的丫鬟。或许也是岁月改变了她太多，也许是她自己压g不想回想。

「初星，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江楚听得一知半解，只知是与初星切相关。

「我不想说。」初星漠然回应，却望向苏氏，然後才别过。她不想说，却没有不让苏氏说。

「少主……」苏氏看着江楚，尚未说话便长长一叹。「初星、不，黎月小的娘，是我自小侍奉到大的主。」

纵使事隔十数年，那样厚的主仆情谊却如何也难以忘却。

初星，原名黎月。而其母是前任宰相膝下的独女──向云烟。苏氏自小便跟在向云烟旁，成为她贴随侍的丫鬟，向云烟对她颇为厚待，一路相伴着长大，虽是主仆，却更有些贴近於妹的情谊，而这般情谊也让她决定了，不小往哪里去，她便要跟在侧相伴。

就连小为了一个男人，走宰相府，她也持随行。

她看着向云烟，从养於闺，到涉尽江湖；从皇城里令人赞赏的才女，到下嫁江湖男人成为差一同亡命天涯的红尘中人。

小生在相府之家，命运却那样多舛。

终於待到幸福来的那日，她如愿嫁予了那个男人──黎久歌，不久後诞下一名女娃，取名黎月，只因她生在一个绝圆、绝的满月夜。

「什麽幸福！可笑！」不知为何，竟惹得初星一时激动，言打断了苏氏的话。

「小……」苏氏看着她，尚不能明白她那样的激动何来。

「杀了自己的妻便是幸福吗」一反平常的平板冷淡，初星讥诮讽刺，毫无收敛地溢於言词。

「小，不是那样的。」苏氏听见，大吃一惊。

「别叫我小，我早非黎月。」初星冷冷别开脸。生在那般可悲的家，这个伴随着太多痛苦回忆的分她宁愿不要。

「婢不知你当年看见什麽了，但是姑爷绝对没有杀害自己的妻。」连苏氏也开始有些激动。

「我看见什麽我看见我爹拿着把剑c在娘心上。」然後也饮剑自刎。

初星只能用着这样讽刺嘲的气说话，因为这样，才使得她觉得这样的可悲讽刺是向着别人，而不是自己。

「不是这样！」苏氏对於初星当年瞥见那场景而生的误解激动地解释。「是小发现自己给人下了无法可解的药，那歹人想要小的，小不从才想自刎，是姑爷上前阻止，却没能拦下──」

苏氏的话语，顿止在哽咽声中。

「姑爷，很小的……他们那般波折才得以相守……」并着呜咽的啜泣，苏氏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般在嘴里喃念。